
今天,突然间想看大海了,然后我就去了个有海的地方。
驱车到了天津的一个海岸——东疆湾
这个地方靠近渤海湾,实质上就是个人工沙滩,去一个没到过的地方,我心里充满了好奇。
1.
初见大海的喜悦
面朝大海,看向天与海相接的地方。天蓝蓝,水蓝蓝,白云挂天边。云在头顶飘,客船在水中动,大人们牵着孩子的手在浅水区正玩耍的不亦乐乎。
瞧,一个身穿黑色泳裤的男子正向岸边走来,脸上带着笑意,在水中慢慢地挪着步子。男子走的慢,是有原因的。一光着屁股的娃娃,看起来约摸有两岁,正吊坐在他的脖颈上,咧着小嘴儿开心的笑着,看这亲密关系,估摸着是对父子。
此情此景,让人心生喜悦,单是眼见的这无边的大海,也足叫人欢喜一阵子了。
光着脚丫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海浪自远处接踵而至,来到我的身旁,任由温柔的浪花拂过脚面,如春风来袭,柔软而美妙。
当午烈日下近岸的海水,是温的,跟东戴河不同,缺少了冰凉,一丝失望浮上心头。于是,我沿着海岸线漫步着,欲从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海浪中搜寻出昔日海水凉爽透肌的美妙感觉。
两个皮肤黢黑的胖妞从对面走来,打身旁擦肩而过,我扭头又看了一眼,心中顿生平衡之感:“嚯,非洲朋友,跟我有的一拼了,哈哈!”。
沙滩上一个接一个的黄金沙建筑,使得我忍不住几次三番停下脚步多看几眼。这在我的童年,是不曾有过的时光。纯真无邪的小朋友手持小铁锹,不厌其烦地把坑挖好了又埋,埋了又挖。瞧着他那喜不自禁的小脸儿,甚是羡慕。
“如果把这带回我的童年,小伙伴们该有多高兴啊”,我边走边假想着。

2.
海边抽烟
天不负我,最终在海岸的另一端的尽头,海鸥的聚集地,找回了久违的海水的冰凉感,此刻,海面开始涨潮,海浪大而又快地拍打着海岸,它是携着凉风一同到来的,也带来了喜悦,明显能感觉到水中嬉戏的人群中多了追逐打闹声,还有面对大海的极力呐喊声。
远离了人群的喧闹,七八十来只海鸥一副悠闲的样子在岸边踱来踱去,时而低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这时,我才意识到,海鸥似乎饿了。它们是在等待着涨潮的到来,在它们的眼里,海浪不是独自来的,一同到来的,还有它们喜欢的食物,海贝类。待吃饱喝足,精神饱满后,海鸥不会如我等游人这般,用沙子将自己掩埋,只露出个脑袋,来个日光浴。看,两三只海鸥开始振翅高飞,奔向大海上空。似乎涨潮到来的食物不足以填满它们的饥饿,故此离去。
找一处沙滩坐下,欣赏着眼前海天成一色的美景,聆听着海浪的声音,此时此刻,内心是安详的。下意识地掏出了香烟,奈何风太大。火苗多次被扼杀在了萌芽里。
“不动地方,怎样才能把香烟点着?”
我思索着,低头看了看脚丫子下的沙子。
“恩,这个方法可行”。我思量着开始挖坑。
像个孩子似地把坑挖好,香烟、打火机一同入坑,伴随‘’啪‘’的一声,火苗随之喷射而出。
perfect!

3.
捡拾贝壳
约摸过了两个小时,时间已接近4点,我们开始沿着岸边往回走。涨潮使岸边的水变浑浊了起来,沙滩上出现了很多贝壳,不过,我所见的,都是被别人捡拾过后的残余,没有几个像样子的。
我喜欢贝壳,因为他的多彩。于是,我把拖鞋扔下,径直下了水,弯腰弓背,撅着屁股,在水下的沙子里一通乱摸,这一摸,就是半小时,终有所获,欣喜之余,也就忘记了腰酸背痛。花蛤还挺多,还活着。
辛苦劳动得来的“战利品”,怎肯忍心丢掉,于是,我就从包里掏出已喝了半瓶的百岁山,把这些小东西一一灌了进去。没想到的是,这一举动,给接下来的我,带来了“不幸”。
离开海岸前,身上已满是细沙,须到更衣处冲洗换衣,顺便把盛有贝壳的瓶子灌了个满满当当。哇,这水好凉!
走出东疆港大门,步行十分钟才到达停车地点,把盛贝壳的瓶子扔在后座,开始收拾装备。一番整顿过后,驾驶座坐下,发现口干舌燥,扭头拿起一瓶水,抬头就喝。两口过后,我还纳闷地问小宇:
“咋这水这么凉”?
我又扭头拿起后座的几瓶百岁山,摸了摸,热的。
再拿起自己已经喝过的那瓶,一看瓶底。
顿时,一阵呕吐感自打胃部向上徐徐传来。
一万个曹尼马飘过。
------ 我喝了那瓶盛有花蛤的“百岁山”。

我喜欢大海,喜欢自然景观,更喜欢去一个自己以前未曾到过的地方。
东疆湾,不虚此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