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面把玩着自己的家伙,一面看着我说道:“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排除这个可能。”
武大粗见他望着我出神,又提醒道:“老板,实在抱歉,她今天确实不能干了。我知道你那玩意等不了,但我们对此无能为力!你要是实在憋不了,还请你到别的地方找人发泄。”
胖子把我看了一遍之后,似乎对我情有独钟,倏地从裤兜里掏出钱夹,从里面抽出几张红色人民币往镜前的桌面上一拍。
“干不干?”
武大粗看了看那钱,深深噎了一口唾沫,又看了看我,见我两腿哆嗦得厉害,只能把那钱又推回给胖子。
“老板,不是我们不想干,你看她那腿抖得像筛糠一般,这怎么干呢?”
没想到那胖子死脑筋,想也没想又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同等数额的纸币叠加上去。
“嫌钱少?再给你加一张!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武大粗皱着眉头,拿起那钱塞到他手上,“老板,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胖子脸色突然一变,“难道还嫌少?”说着抓紧那钱在武大粗眼前甩了甩,又说道:“你们不能太贪心,这钱不少了!目前为止我就没花过这么多钱嫖过女人,要不是我的家伙着急,我也舍不得花这这么多钱玩女人。你去周围打听一下,哪位卖Y小姐值这个价?不要抓住我的急切心理狮子大开口,我可不傻!”
武大粗怕他闹事,陪笑说道:“你是老板,你不傻!这钱足够你玩几次了,你何必一次玩完呢?况且这不是钱的问题,你看她那腿抖得比筛豆子还厉害,这种情况怎么为你服务呢?”
胖子看我一眼,兴致勃勃地说:“我就喜欢这种效果!”
武大粗无奈地注视着我,少顷,说道:“你看能不能再坚持一会?”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胖子就插嘴说道:“绝对行!据我观察,再接几个都绰绰有余。”
“老板,这事我得跟小姐沟通一下。”武大粗抬手向胖子示意,让他闪一边去。
武大粗把我扶进小隔间,将我摁在床上,佯装怜惜地说道:“我知道你累得不像样,全身上下就像散架一样。实话说,我也不希望你太累,但看在那钱的份上,你还是忍忍吧!只要一次就好,一次肯定死不了!”
我心想,“你娘的,你都把我拉进来躺下了,我还能说不吗?”
我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朝我笑道:“就这么定了!”说罢便走了出去。
眨眼工夫,武大粗就领着全身赤L的胖子冲了进来。我心里一惊,赶紧从床上坐起。
武大粗手一摊,“没办法,这位老板实在太饥渴!我怎么拦都拦不住,他硬是要在外面脱光了才肯进来。”
武大粗话音未落,胖子就迫不及待地朝我扑了过来,三下两下就把我身上的皮毛扒下撂到一边。
“Y妇,快快帮大爷灭灭火。大爷憋得不行了,再多憋一会就要出人命了。”
武大粗噗哧一笑,捂着嘴小声说道:“哪有这么严重?”笑着抬手就朝胖子的屁股上一拍,“老板,你慢慢玩,我出去替你们把门。”
胖子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武大粗一转身,他就急不可耐地直奔目的地,使出浑身力气没命地大干!
“咦、唔、呀,我的老兄啊,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主人让你憋了那么久,这可把你憋坏了吧?趁现在没人跟你抢,快快向前冲!”
胖子一边卖力一边大呼小叫,把我折磨得够呛,就连在外面看门的武大粗听了也忍不住朝他喊道:“大哥,麻烦你小声点!别给我找麻烦!有警卫员夜巡!”
不知道过了多久,胖子终于累倒在床。我喘着仅剩的一口气把武大粗召进来,“水、水!”
武大粗摸了摸我满是汗水的额头,接着又为我翻了个身,见我全身没一个干爽的地方,便从墙上取下一条毛巾把我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汗留了不少啊,累坏了吧?你先忍一下,等会回去我给你炖只小母鸡补补。”
胖子走后,武大粗马上就关了店门,扶着我出了门外。刚走了没几步,我双腿一软就倒了下去,再也没爬来。
“我恐怕不行了!”我面露痛苦。
武大粗看我一副要断气的样子,深感不妙,于是赶紧弯下身子背起我就跑。结果没跑几步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重重地把我摔了下来。
“走不动了,太累人了!你还是自己走吧,我在旁边扶着你。”说着把我扶起往前没走两步,我又倒了下去。武大粗又是扶又是拉,反复重复了几次,仍没把我弄起来。心里一急,又弓下身子让我爬到他背脊上。
“你这死猪可真重!把老子的背都压弯了!平常叫你少吃点,你偏要像猪一样风卷残云,每次不把锅底扫得一干二净就不罢休。看看你这吨位,都快赶上大象的体重了!”
武大粗使出吃奶的力气勉强站起来,脚还没迈出去一步,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背不动了!你自己走吧!”武大粗朝我发脾气。
我两手撑着地面,试图通过自己仅存的一点力量从地上爬起来。奈何我已身心力竭,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武大粗看我表情痛苦,有点于心不忍,于是走到路边拦了辆车把我载回了出租屋。
武大粗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头一低便钻进床底把装有大蒜和辣椒的塑料桶拉了出来。
“饿死我了,赶紧把它们炒了填肚子。”
我愕然,“我累了一天,你就让我吃这个?你刚才不是说要炖小鸡吗?”
武大粗透过窗户,指着外面面黑魆魆的一片:“这么晚了,我上哪儿弄小鸡?”
我一脸不高兴,指着墙壁旁边的鸡舍道:“那里面多得很呢!”
武大粗把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又让我偷鸡?”
我竖起食指朝他摇了两下,“No,that's not my meaning.”
武大粗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玩意,眼一瞪,怒道:“装什么逼格?不就是昨天在房东娘家听他大侄子说了两句老美语吗?一回来就给我摆谱?有什么屁话快说!老子可没有心思猜来猜去!”
我赶紧把逼格收起,说道:“老头儿不是还没睡吗?你不会叫他抓一只出来称重?”
武大粗把手上的大蒜和辣椒往桶里一扔,手指顶着下巴,看着我思忖了一会,此时又见我两腿不停打哆嗦。于是心一狠,便把塑料桶又推进了床底。
“行!看在你为家庭贡献的份上,我就允了你这一次!”说罢就走了出去。
没几分钟,武大粗就从老头儿那里抱来一只小鸡,走进厨房拿起菜刀往鸡脖子上一抹,三下五除二就把它处理干净扔进锅里炖了起来。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武大粗把汤锅端过来放到桌上,用汤勺往我头上一拍:“起来!小鸡炖好了!赶快趁热吃了,好好睡上一觉,明天继续奋斗。”
等我把最后一根鸡骨头从嘴里吐出来时,武大粗双眉紧皱,一拍我脑袋:“看你都肥成啥样了?叫你少吃点,你偏要把锅底扫光了才放心。下次可别再叫我背你,老子没那个力气。”
收拾干净桌面,武大粗把一天的收入从裤兜里掏出来清点了一遍,随后把它们放进蛇皮袋底层,兴高采烈地唱到:“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