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春天,桃花是绕不开的。
从上古先秦的诗经到近现代的朦胧诗,桃花总会盛开在文学史的每一页上。在中国,只要是经历过义务教育,甚至目不识丁的人,都能随口吟诵几句关于桃花的诗。
桃花似乎已经被世人写尽写满,除了诗歌,散文、小品、甚至小说,几乎处处都能看到她的身影。那一袭灼灼的红裙,总能走进人们的心底,流露于柔情的笔尖。
如果我有精力仔细的去梳理这些关于桃花的诗文,或许能够完成一部鸿篇巨制。可惜的是我只有从上车到下车,即便倒三次车,最多也就是两个小时的空闲。这期间我还要偶尔放下手机,去看看路边的丁香与紫荆、早樱和连翘。甚至还要看看枫树青黄色的花与叶,鸡爪槭紫红色的叶与花。
北方的春天,可以没有樱花,可以没有海棠,甚至可以没有迎春花,唯独不能缺了桃花。她们从远古走来,从夸父的拐杖,到陶渊明的渔人,顺着历史的河流,顺流而下,在每个春天灼烧一片天。
她们可以是烟雨中温婉的落红,也可以是豪情万丈的酒碗,她们是江边孤独的钓叟,也是醉卧红尘的浪子,凡是情到深处,总有那么一朵或者一树或者一园的桃花,飘飘洒洒,纷纷扬扬。
桃花似乎从来都不会凋谢,她们绽放在诗文中,绽放在每个人的心底。一袭红裙,从先秦穿到如今,依旧可以灼热世人的眼睛,依旧能够惊艳远游的旅人。
三三两两的桃花,盛开在清澈的小溪边,一不小心就成了谁念念不忘的风景?
桃花,点燃了山坡
红霞做裙,白云为冠
转身的温柔
撞破谁未说出口
的那一句羞怯
只余满城春色
和藏在心底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