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期间神奇地没有做梦,又或者做梦了没留下记忆,反正今天醒来难得还记得一点。
我跟着一群专家去村子里开会,对的,开会,不是采风。
都有些谁完全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
村子里条件很差,住宿的地方都没有。谁家腾出了自己的屋子让人住。
宽敞倒是宽敞了,就是土屋子,没有什么家具,空空旷旷的,一张用凳子搭起来的床,和一个窄窄的柜子,就没有其他了。
专家们似乎很熟悉的样子,并不介意,热情高涨地讲着些什么。书记员让我去村外看看情况。
我难得胆儿大的,在没有灯光的村子里晃悠出了好远。
等感觉有水漫过脚背时,才提气往回跑。
“完了,淹水了。得通知人赶紧撤!”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个意识,又没有堤坝,又没有河滩,甚至都没想过水从哪里来的。
跑也便罢,我还是赤着脚的。
梦境果然是梦境,都没踩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担心划脚,还是沙地的感觉。
我呼哧带喘地跑到后,好家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再出来甚至村子都不见了,就剩这一间房子。
梦也戛然而止,我甚至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