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它不可能听到灵魂的声音,和大多一样,随日月浮沉。痴迷无聊的游戏,幻想生涯的徽章,一边割舍,一边自洽,等不变的结局。
时间总在不经意告诉你,温度与土壤已然合适,是时候离开了。离开那娇柔的妩媚,离开那虚幻的流光,离开那清晰的原则。不必爱怜曾经的岁月,浅浅的笑,微微鞠躬,感谢所有的触碰、遇见和悻悻的你。
那天,脚步的声音由远及近,刹那的心灵砰砰咚咚,每个人都轻描淡写般隆重,没人在意或共情那偶尔的惊乱、不安和沮丧。谁是主角?
所以,它是公平的,惋惜不过一场秋雨,掺杂着自己的一丝遗憾和眼睛。只有那些星星与沉默告诉你,那是巨鹿,那是启明,北斗里的某某叫做什么,它是某某的转世,总会和某某最终一起,有人喜欢,有人憎恶。是你吗?
曾经,它觉得已然接受,已然好好的把它安置在记忆的某个壁炉。像艺术样悬挂。无论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是美的,不可侵犯、不可替代、不可方物,透着那段时光的景色、滋味、愿景、温度。可现实不是那样,真实的它是猛烈的、灼热的、超乎想像。那些能量在长久的堆积后不但没有沉默,反而瞠目结舌。这时,它只能淡淡的说,那里有它的脚印,细细的、密密的、不舍得。
漆黑的夜,一抹碧绿像萤火虫,照亮眼前的随风飘舞,对映天边的一片橙红。不知它会不会看。短短一秒,它就来到这里,不知道明天在哪儿,会不会幸运抵达。碧绿的微光能否像量子般精确,方向一致,数据相通,默契而遇。
真的,一些无法企及,无论过去、现在与未来。神秘宇宙有一个专属波段,只接收你的讯号,无论你在过去、现在与未来,拥有什么、缺失什么,结果一致。
后来,它丢掉了那些宏大设想与不凡,平视山野,平视田川。不再想什么宇宙、星球,沉迷于溪水、蜗牛,看炊烟袅袅,品香火人间。把它当梦,笑它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