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曾许星河共白头,星河独照离人舟》
主角:贺宴舟沈舒然
简介: 贺宴舟替我挡过枪,也能365天如一日的为我和儿子洗手作羹汤。 直到儿子突发罕见性疾病。 把儿子当命根子的他,竟要把儿子送给刚拿到执医资格证的实习生当实验品。 我厉声拒绝。 贺宴舟却脸色一沉,怒斥我:
贺宴舟替我挡过枪,也能365天如一日的为我和儿子洗手作羹汤。
直到儿子突发罕见性疾病。
把儿子当命根子的他,竟要把儿子送给刚拿到执医资格证的实习生当实验品。
我厉声拒绝。
贺宴舟却脸色一沉,怒斥我:
“你懂什么?阿凝需要实验数据发表SCI转正,昊昊也能得救,一举两得。”
我宁死不从,他便把我爸妈绑到百米高的大厦外当蜘蛛侠。
在儿子和爸妈之间,我选了后者。
因为只有我爸的祖传针法,能控制儿子的病情。
等我赶到大厦,只来得及看到爸爸像断线的风筝落下来。
一声巨响后,我全身溅满温热的血。
我失声质问贺宴舟为什么,他却把我爸畏罪潜逃的证据甩我脸上: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那假人是个障眼法,你爸早就因为医疗事故畏罪潜逃了!”
“只有阿凝能救昊昊,如果不想你爸臭名昭著,你知道怎么选吧?”
1
厚厚的证据从脸颊划过,一阵刺痛后,血珠顺着伤口滴落在白纸黑字上。
当真是满纸荒唐言!
“贺宴舟,你还是人吗?就为了冯玉凝能转正,你害死我爸这个救命恩人还不够,还要害死亲儿子?”
贺宴舟不耐烦的点燃一支烟,烟圈无所顾忌的直喷我面门:
“要不是看在你爸的恩情上,你觉得他能假死潜逃?”
“阿凝会最先进的基因疗法,和你爸这个沽名钓誉的庸医犹如云泥之别,你要真爱昊昊,就不要再执迷不悟!”
“能成为阿凝的首个实验体,是昊昊的荣幸!也是他的福气!”
我目瞪口呆。
他顺势抢走我的手机,查到昊昊被我藏在了西郊别墅。
他转身便要去西郊,我死死拦住他:
“贺宴舟,冯玉凝一个靠钱买到执医资格的人,懂怎么救死扶伤吗?你送昊昊去她那,就是送他去当必死的小白鼠,根本不可能治好!”
半年前,昊昊生死一线,是我和我爸合力施针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当晚,贺宴舟一个从不信神佛之人,竟然不顾暴雨三步一跪的跪了近一万步台阶,求佛祖保佑昊昊。
又不顾满膝盖的血,斥重金打造医疗团队,只为治好我们的儿子。
恰逢那时,冯玉凝回国,加入医疗队。
可她上班第一天,就闯下大祸,炸了实验室,伤了一个医生的眼睛。
资深教授指责她,一个连医书都不懂的人,给医疗队当文员都不够格。
她求到我面前,说自己有最先进的基因疗法,只需给她一个机会,就能轰动世界。
我耐着性子让她认真进修几年再说。
贺宴舟更是气得把她撵走,骂骂咧咧:
“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给我儿子治病!”
可现在,他用力掰开我的手,冷冷道:
“玉凝是国际权威,她有最先进的基因疗法,配上我给她搭建的先进实验室,昊昊不出半年就能痊愈!”
冯玉凝被他当狗一样撵走后,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贺宴舟,不断输送她所谓的基因疗愈法。
贺宴舟从最初的烦不胜烦,到后来的欣赏,再到如今的满心满眼都是她,也就短短半年。
他完全忘了自己在神佛前,声声泣血的哀求:
“昊昊是我的命根子,我愿拿命换他后半生平安无虞。”
誓言犹在耳,发誓的人却再也不是那个为了妻儿,愿以命相抵的人了。
我死死把着车门,赶紧打电话让我妈带昊昊离开。
贺宴舟彻底失去耐心,用力关上车门。
撕心裂肺的痛袭来,右手指骨尽断,他扬长而去。
我顾不上右手钻心的疼痛,立马叫了辆的士。
鲜血顺着断裂的指骨滴落,染红了出租车座椅。
司机当即安慰我:
“你再忍忍,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我却嘶哑着催促他:
“不!去西郊别墅!快点!晚了我儿子可能会出事!”
司机从我惨白又焦急的脸色,知道事态紧急,一路飙车前往。
然而,等我赶到时,别墅大门敞开,院子里一片狼藉。
最刺目的,是地上那道长长的、拖行般的血迹。
我的心猛地一沉,顺着血迹看去,顿时目眦欲裂。
2
“妈!”
我妈倒在血泊里,半边身子被车轮碾过,血肉模糊。
可她仍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向前爬行。
“昊昊……”
她气若游丝,还不忘念着外孙的名字。
我冲过去,颤抖着扶起她,泪水模糊了视线:
“妈!你撑住,我叫救护车!”
她却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浑浊的眼里满是愧疚:
“然然,对不起……是妈没用……妈没能救下你爸……也没护住昊昊……”
她满脸的愧疚,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刺入我已千疮百孔的心。
“妈,不是你的错!是贺宴舟疯了!他连我爸都能......”
提到爸爸,我妈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满是泪痕。
爸爸坠落时,我妈还被挂在百米高的大厦上不停晃荡。
她撕心裂肺的嘶吼,和一心赴死陪我爸的决心,连同爸爸温热的血,让我瞬间坠入最深的深渊。
要不是我及时冲上顶楼,求她不要抛下我和昊昊,她就真的随我爸去了。
“然然,别管妈了,去救昊昊!”
我哽咽着抱住意识不清的妈妈,感受着她体温在迅速流失,不肯松手。
我不明白,半年前贺宴舟还和我们一起想方设法帮昊昊对抗病魔。
为何一无是处的冯玉凝,让他连多看一眼都嫌烦的冯玉凝,能靠着死缠烂打,让他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救护车呼啸而来,意识苏醒的妈妈再次虚弱地推我:
“别管我!快去救昊昊……他被强行带走时已经抽搐了一次……再耽误……孩子就……”
“把昊昊……带回来……”
话没说完,妈妈再次陷入昏迷。
我死死咬住嘴唇,满嘴血腥的直奔冯玉凝的实验室。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
但曾几何时全是设备的实验室,如今到处摆满了可爱的摆件。
和贺宴舟副驾上,写着阿凝专属的坐垫,一个风格。
我早该知道,她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渗入我的生活,深入贺宴舟的心。
这半年来,贺宴舟同我提起冯玉凝的次数,比关心昊昊的病情还频繁。
我也从最开始的不在意,到质问他为何会对她感兴趣。
但每次都被他以冯玉凝有她的独特之处,能给医疗队带来出乎人医疗的好点子,而敷衍过去。
至于第一次胡乱操作导致的事故,他以一句意外,轻松揭过。
我一心扑在和爸爸学习祖传针法来救昊昊,也无意去深究。
我以为,贺宴舟的心再偏离,也不至于连儿子的性命都不顾。
他每天都在实验室待到深夜才回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现在,眼前一片粉嫩的实验室,如同一个狠厉的巴掌,扇在我脸上。
如今的贺宴舟,能为了另一个女人,不惜害死我爸,也不惜儿子的命。
顾不上多想,我挨个实验室的去搜寻儿子的身影。
走到最里间,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我看到令我肝胆俱裂的一幕。
昊昊被绑在实验台上,四肢剧烈抽搐,嘴里溢出白沫。
冯玉凝站在一旁,假惺惺地伸手去按他的肩膀,却被昊昊无意识挥动的手臂轻轻擦过脸颊。
她立刻捂住脸,泫然欲泣地转向贺宴舟:
“宴舟,昊昊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不配合?他打的我好疼……”
贺宴舟眼神一冷,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昊昊还在挥舞的手背上:
“昊昊,再装就过了!你不要被你妈洗脑了对冯医生有偏见!你再装病打她,别怪爸爸不客气!”
3
我气得喉头涌起腥甜。
明明贺宴舟亲眼见过昊昊无数次发病,他怎么会觉得儿子现在是在装病?
就因为冯玉凝说疼,他把儿子白皙的手背,拍出了深深的红痕!
昊昊吃痛,但依旧无法控制四肢的抽动,甚至越发严重。
贺宴舟脸色一沉,转身找来束缚带勒紧昊昊的手脚,甚至不顾昊昊的哭喊,将他的头也固定住。
“既然你非要装病,那我就让冯医生给你好好治病!”
转身,他对冯玉凝温声道:
“开始吧!”
冯玉凝得意瞥了门外的我一眼,便按下了电击按钮。
我没有错过她眼中闪烁着的兴奋光芒,疯狂拍打玻璃门:
“不要!住手!贺宴舟你快让她停下,你们这样,会害死昊昊的!”
我手上的血,在玻璃门上糊成一团。
可他们充耳不闻。
下一秒,电流穿透昊昊幼小的身体。
他猛地绷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翕动着苍白的嘴唇,闭着眼无声地喊:
“妈妈……救我……”
我疯了一样撞门、砸玻璃,可贺宴舟都不曾看我一眼。
甚至替冯玉凝将耳边的长发,撩到了耳后。
四目对视间,他们眼神之间的拉丝,都不加掩饰。
冯玉凝羞红着脸,挽着贺宴舟胳膊,笑道:
“宴舟,你快看,电击果然有效,他不抽搐了。”
贺宴舟满意地点头,又当着我的面,低头吻了她:
“做得好,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自从昊昊那次病危,我和爸爸钻研针法都不惜拿自己做实验。
贺宴舟看着我们满身针孔,最开始心疼到想以身相替。
但随着冯玉凝的不断渗入,他只会淡淡来一句毫无感情的辛苦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枚鸽子蛋,套在冯玉凝手上当惊喜。
冯玉凝转动着尺寸刚好的鸽子蛋,娇笑着勾着贺宴舟的脖子,吻得缠绵悱恻。
早已对他们亲密举动麻木的我,内心惊不起一丝波澜。
只因贺宴舟说,他是冯玉凝的灵感源泉,他的吻和关心,能让她尽快想出救治昊昊的方案。
玻璃门被我撞得摇摇欲坠,里面的男女吻得气息不稳。
在我终于撞开玻璃门时,冯玉凝仿佛才发现我一样,慌乱的躲到贺宴舟身后:
“然姐,你别误会,我们就是不小心嘴唇碰到一起了。”
她故意昂着下巴,好让我看清被贺宴舟吻到红肿的双唇。
我无视她的挑衅,直奔向床上已经昏迷的儿子。
把完脉,我心头涌起巨大的恐慌。
“贺宴舟,快松开昊昊,他脉搏已经微乎其微!”
我的哀求,只换来贺宴舟的嗤笑:
“行了!你们娘俩演技精湛的如出一辙,要不是阿凝发现昊昊可以自控发病频率和严重程度,我都差点被你和你爸骗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利用昊昊的病,来给自己的祖传针法造势,好沽名钓誉来骗更多人!”
“沈舒然,为了名利,你哄骗儿子跟你演戏,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没想到贺宴舟会这么想我和儿子,还有我爸。
难道,这就是他不把昊昊和我全家人性命当回事的理由?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的?
若儿子真可以自控病情发作,以我爸那手出神入化的阵法,能轻松根治昊昊,又何须再没日没夜钻研治疗方案?
不等我说话,冯玉凝拿起手术刀,轻声道:
“宴舟,接下来就是治疗昊昊的关键一步——放血!”
“就算昊昊是罕见性疾病,也能治好!我独创的放血疗法,可以彻底改善他的不良基因。”
刀尖抵上昊昊纤细的手腕,瞬间划出一条血痕。
我再也无法忍受,抢过冯玉凝手里的刀,用力划在了她脸上。
下一秒,贺宴舟将我踹倒在地。
他猩红着眼,转身满脸心疼的帮冯玉凝处理脸上的血痕。
“沈舒然,如今只有阿凝可以救昊昊,你耽误她给儿子治病,是想害死亲儿子吗?”
昊昊已经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手腕上被划开的伤口也在不断渗血。
贺宴舟全然不见,反倒打一耙污蔑我!
“贺宴舟,你眼瞎吗?你看不到昊昊现在的样子,已经危在旦夕吗?”
我颤抖着爬起来,要强行解开儿子身上的束缚带。
贺宴舟却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撞在一旁的操作台上:
“沈舒然!就因为我刚吻了阿凝,你就要发疯,连儿子都要成为你争风吃醋的工具?”
额头的血顺着眉骨往下,眼前一片血红。
但不妨碍我看清冯玉凝躲在他身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宴舟,我就说然姐不会理解的,这是中西医疗法的核心矛盾之处,她不懂我的基因疗法必须先清除体内杂质......”
我怒吼着打断她:
“闭嘴!”
“你连基本医理都不懂,胡乱操作就是草菅人命,和杀人无异!”
我抢不过他们,当即就要报警。
到底谁是谁非,警察自有判定。
贺宴舟抬手抢走我的手机,又将我绑起来,让冯玉凝继续。
4
冯玉凝却瑟缩着不敢动,犹豫道:
“宴舟,然姐说我是杀人犯,我背不起这么大的罪名,要不还是叫120,送去医院吧?”
“或者让然姐把昊昊带走,我也离开医疗队,想必只要我离开你,再也不打扰他们母子,昊昊的病立马就会好......”
冯玉凝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砸。
看向贺宴舟的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深情,俨然我和昊昊是拆散他们的恶人。
贺宴舟狠狠瞪了我一眼,让冯玉凝只管动手:
“阿凝,我这就跟你写一份责任声明,就算我儿子死了,那也是他自己命薄,跟你无任何关系!”
他说写就写,冯玉凝如同拿到免死金牌一样,再次拿着刀走向昊昊。
“宴舟,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也不藏私了,其实我这里有个最新疗法,是抽取儿童脑脊液......”
饶是贺宴舟不懂医,也该知道脑脊液对人体的重要性。
可他也只是眉头皱了一瞬,便同意她继续了。
“你只管做,我跟你兜底!沈舒然和她爸那个庸医都能拿针扎满昊昊的头,你取脑脊液又有何不可!”
原来,爱情能让人盲目到这个地步。
眼看昊昊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冯玉凝脸色一白,突然道:
“宴舟,要不你带然姐去散散心,她只是嫉妒我刚刚跟你太亲密了。”
“等你们散心回来,我保证还你们一个健康无虞的孩子。”
贺宴舟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阿凝,还是你大度识大体,不像沈舒然一般小肚鸡肠!”
话落,他在把我拽出了实验室。
上车后,他将我压在逼仄的后排:
“舒然,别闹了好不好?等昊昊好了,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你之前不总说等昊昊好了,我们给他生个弟弟妹妹吗?择日不如撞日......”
我被他满身浓烈的香水味恶心到想吐,抬起膝盖用力撞在他身下。
贺宴舟疼到得龇牙咧嘴,满脸阴翳的抓住我右手的断指:
“沈舒然!你不就是想要我跟你亲热吗?现在又装什么清纯玉女?”
我疼得浑身发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我五根手指尽断,他只是不再在乎罢了。
就在这是,医院打来电话:
“沈小姐,你妈妈腹腔大出血,根本止不住!你赶紧过来医院用你家的祖传针法试试!”
贺宴舟听清了电话内容,极度大方道:
“那你赶紧去救你妈妈,昊昊交给我和阿凝就好。”
一边是已经奄奄一息的儿子,一边是危在旦夕的妈妈。
我再次陷入两难。
为了两全,我只能再次哀求贺宴舟:
“昊昊是你亲儿子,你要是不想他死,赶紧把刘教授叫回来给昊昊做急救。”
为了给冯玉凝撑腰,贺宴舟在刘教授再次斥责她不堪为医后,竟将自己千辛万苦请来的资深教授赶走了。
如今我右手尽断,已经完全救不了昊昊,但给我妈止血,问题不大。
贺宴舟满口应下,还大发善心开车送我去到医院。
万幸赶到及时,妈妈被抢救回来。
可我来不及庆幸,就看到对面朝我走来的刘教授。
“舒然,你现在一个人控制昊昊病情,问题不大吧?”
“刘教授,昊昊他是不是没事了?”
我们异口同声开口,却都齐齐愣住。
我瞬间明白,贺宴舟没有请刘教授回去抢救昊昊!
我拉着刘教授就往实验室继续赶去。
可深夜的实验室,一片漆黑。
我哆嗦着打开昊昊所在房间,却空无一人。
正要打电话询问贺宴舟,我收到警方来电:
“沈小姐,你西郊别墅失火,目前火已经扑灭,但你儿子......”
赶到警局,我看到的是已经被烧到面目全非的昊昊。
根据警方提供的资料,昊昊是自己玩烛火,不小心把家给烧了。
可只有我知道,昊昊绝对不会玩火。
除非出现奇迹,让他身体康复,让他克服对火的恐惧。
贺宴舟的电话好不容易打通,听清我说昊昊死了,他冲我怒吼:
“沈舒然,你闹够了吗?赶紧把昊昊送回来给阿凝继续实验,为了惩罚你私自带走昊昊,我会让你好好涨教训!”
他所谓的涨教训,便是放出资料污蔑我爸医死了人,还假死逃脱法律制裁。
我妈重伤刚醒,根本经受不起这些打击。
为了她,我迅速处理了昊昊的后事,将所有证据委托给刘教授后,带着儿子和爸爸的骨灰,还有妈妈,连夜离开。
贺宴舟任我爸被全网辱骂了三天,都没等到我和昊昊。
他彻底失去耐心,亲自驱车回到西郊。
却只看到被火烧到黢黑的别墅,还有刘教授蹲在废墟里烧着纸钱,嘴里唏嘘不已:
“老沈,你要在天有灵,就好好保佑你家那口子和然然吧!”
“昊昊也死了,然然右手也废了,以后还得照顾半身不遂的妈,我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住......”
贺宴舟身形一僵,猛地拽起刘教授:
“你说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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