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字符落在“星禾”的故事结尾,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忽然觉得像收好了一叠泛黄的旧相册——每一页都贴着不同姑娘的笑脸,每一段文字都藏着一段闪闪发光的时光。有人问我,为什么笔下的青春全是异性朋友的故事,那些一起疯、一起闹的同性好友,怎么连名字都鲜少提及?其实不是忘了,而是男生之间的友谊,从来都像老坛里的酒,不用刻意描金绘彩,却自有一种醇厚的滋味。
初中时的“三只蚊子”,是我和阿哲、阿凯的专属暗号。那时我们总在晚自习后溜到操场角落,借着路灯的光分享一包辣条,聊着长大后要去“闯荡江湖”的梦想。记得有次月考失利,我们躲在教室后面的储物间里,谁都没说话,直到阿哲从口袋里掏出三颗糖,说“吃了糖,坏运气就没了”,我们才破涕为笑。还有那次教室夜宿,趁着周末没人,我们偷偷把课桌拼在一起当床,裹着校服外套聊到后半夜,聊到兴起还跑到黑板上涂鸦,直到保安大叔的手电筒照进窗户,才慌慌张张躲到桌子底下。高中时的八戒,总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早读课上偷偷给我传纸条,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漫画;无双则是个“学霸级”的损友,一边嘲笑我数学考得差,一边把自己的错题本偷偷塞给我。大学宿舍里,小峰总在我熬夜赶作业时递来一杯热牛奶,小奎会拉着我去操场跑步减肥,胖哥每次回家都会带特产分给大家,小飞则是我的“游戏搭子”,哪怕输了游戏也只会笑着说“下次再战”。这些故事,我没写进文字里,却刻在了心里——男生的友谊就是这样,不需要“谢谢你”“对不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懂了彼此。
而我笔下的她们,却各有各的模样,像春天里不同颜色的花,每一朵都让我的青春多了一抹亮色。小茜是最早盛开的那朵,从初一坐在我前排开始,就成了我青春里最特别的存在。她总爱把马尾扎得高高的,写字时会不自觉地咬着笔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我们一起在早读课上偷偷传歌词本,一起在放学路上分享耳机,一起在考试前互相打气。那段“一起过”的时光,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课间十分钟一起趴在走廊栏杆上晒太阳的温柔,只有放学路上一起踩影子的快乐,那是我最单纯、最幼稚的初恋,也是我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
清野是和小茜同班的姑娘,她不像小茜那样活泼,却总带着一股安静的力量。记得有次我因为和家人吵架,在教室里偷偷抹眼泪,是清野递来一张纸巾,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坐在我旁边,陪我一起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安安是我高一的同桌,因为班主任坚信“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们才有了这段缘分。她是个特别细心的姑娘,会在我忘记带课本时把自己的书推过来一半,会在我上课打瞌睡时轻轻碰我的胳膊,会在我生日时偷偷送我一张手写的贺卡。邓安然是高二高三的同学,我们一起在晚自习上刷题,一起在周末去图书馆看书,后来因为一点小事闹了别扭,好几天没说话,直到小叶出现——她像个“小太阳”,带着我和邓安然和解,也成了我高中时的另一位好友。而小桐,是我在这三个姑娘里关系最好的,我们一起在操场跑步,一起在食堂抢糖醋排骨,一起在毕业季写下对未来的期许,她的笑声,总像风铃一样,清脆又响亮。
晓冉是小桐的闺蜜,我们认识了十一年,却只见过七面。每次见面,我们都会聊很久,从高中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从对未来的迷茫聊到对梦想的坚持,哪怕很久没联系,再见面时也不会觉得陌生。星遥是我大学四年的同学,也是我的网友——我们最初是在QQ里面可能认识的人认识的,后来发现竟然是同班同学,这份“线上到线下”的缘分,让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王姑娘则是我大学时的“科研引路人”,那段在实验室里的时光,她教会我用数据分析软件,陪我一起读文献、写报告,也让我对科研产生了兴趣,一路读到了博士。晚星师姐是我硕士时的“大姐姐”,她总在我实验遇到瓶颈时耐心指导,在我压力大时陪我去操场散步;星禾是我的同门,我们一起在实验室里熬夜做实验,一起在学术会议上紧张地汇报成果,一起分享实验成功的喜悦。
有些故事的时间线停在了大学毕业,不是因为忘了,而是那些文字是我大学时写下的,如今再翻开,仿佛还能看到当时的自己——坐在宿舍的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一笔一划地记录着身边的人和事。现在想来,其实还有很多故事没来得及写:比如和小茜一起在雨中跑回家的狼狈,和安安一起在元旦晚会上表演节目时的紧张,和王姑娘一起在实验室里庆祝实验成功的喜悦,还有和晚星师姐视频聊天时的哈哈大笑……这些普普通通的小事,就像散落在青春里的星星,虽然微小,却足够明亮。
有人说,青春是一场盛大的告别,但对我来说,青春是一场温暖的遇见。遇见小茜,让我懂得了什么是初恋的美好;遇见安安,让我感受到了同桌之间的默契;遇见王姑娘,让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方向;遇见清野、小桐、晓冉、星遥、晚星师姐、星禾……让我的青春变得更加丰富多彩。而那些没写进文字里的同性好友,他们就像我青春里的“后盾”,在我难过时陪我喝酒,在我迷茫时给我鼓励,在我成功时为我开心。
现在的我,偶尔还会和他们联系:和阿哲视频聊天,听他说最近去了哪个城市旅行;和小峰吐槽学习上的烦恼,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会笑着说“没关系,慢慢来”;和小茜聊起初中时的趣事,我们都会忍不住哈哈大笑;和王姑娘分享科研上的进展,她会真心为我感到开心。
其实青春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舞台,而是因为有了这些朋友,才变得更加精彩。无论是笔下的她们,还是未写尽的他们,都是我青春里最珍贵的礼物。感谢在最美好的年华里遇见他们,感谢他们陪我走过一段又一段的旅程,有他们在,真好。
到这里,这本关于青春人物志的故事就正式画上句号了。那些藏在文字里的笑与泪、暖与念,会像旧相册里的照片一样,永远留在记忆的抽屉里。但故事从不会停下脚步——下一本故事集,我想带着大家跟着“小熊”的脚步出发,去书写《小熊与100个城市的旅行故事》。那里面会有清晨五点青岛海边的日出,有深夜成都街头冒热气的火锅,有西安古城墙下慢悠悠的骑行,有大理洱海边被风吹起的衣角;会有在陌生城市迷路时好心人的指引,有和旅途中偶遇的陌生人分享故事的温暖,有独自看风景时的安静思考,也有带着青春回忆去打卡的小小心愿。如果说青春人物的故事是关于“遇见”的纪念,那下一本便是关于“出发”的冒险,期待能把那些在路上的风景与感动,慢慢讲给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