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最是炎热,太阳火辣辣的。耳边隐隐传来收谷机的轰鸣,阵阵的,乱乱的,很烦。
本以为今年可以躲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被叫回去了。
微风掀起阵阵麦浪,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清香。沉甸甸的谷穗压弯了水稻的腰,用手轻轻触碰一下谷穗便觉得刺手。
天空是湛蓝湛蓝的,云悠闲的飘着。
机器和人都忙起来了,我忙着有麻皮袋接谷子,谷穗夹着灰尘掉进口袋,手里的分量很重。但比起这个手上的瘙痒更让人不适。
等谷子放完了,便有带子把口袋捆好。
用三蹦子或者电瓶车拖会家。
我望着空无的田,蟋蟀在乱跳,田里的稻桩静静的立着,闷闷的,脑子里也觉的混乱。
思绪不知飘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