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在医院见一位探访者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我就一直想写写这个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事。但自己的生活在飞速运转,根本没法停下来,文字的书写只能压抑在心里,只能等到清凉且舒畅的心情时,再回忆那时那事。
今晚,应该算是最好的时机——除了蛙声偶尔响起,飞机声偶尔带来去远方或远方来的声迹,可以说静谧非常。这个时候,不写写文字或拿起毛笔,实属浪费光阴了。
那位探访者很年轻,不是九零后也是八零末吧,戴着口罩,但也能看出皮肤白皙,相貌姣好,身材也高挑,如果不是废话这么多,怎么都算是知性女子一枚。
除了话多,她的声音还很尖锐。不管探望的病人有何表情,会否回应,她自顾自地说呀说呀,说买的香蕉多少一斤、几点就出门,先把家里的什么什么安排好,坐几号地铁,再转几号地铁……说着说着,病人的护工插进话来了,说你不一定要坐这条地铁而是有另外一条更方便诸如此类的废话。
两个都说着废话的人为了坐哪条地铁线争了半天。我留意了一下病人,刚做完手术的他眯着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无奈。
兴许女探视者也觉察到了自己的朋友不舒服,赶紧说,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些无谓的话题,你看,他都不想听了。
我一直忍耐着她尖锐而宏亮的声音,听到她说不要再争论,不禁心里一喜,可见她离开的时间应该很快到了。
没想到,接着她话题一转,又说自己在家每天都干些什么,忙来忙去,没见到做了哪些具体的事……
我的天哪,真受不了。
再次回忆这个令人抓狂的女子,当天一幕又重现眼前。写下这段所见是想告诫自己,世界是疯狂的,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合理的存在,包括许多我们所不能容忍的事物。
当然,也包括突然的灵机一动,窥见世界的另一扇也会打开。
由此,久违的喜悦冲上心头,希望的曙光叫醒了沉醉已久的被尘埃铺满的角落。那个角落除了装着梦想,还有激情。
下半年,肯定会有不一样。嗯,这样想着,勇闯世界的心又跃跃欲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