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内有一户人家,窗底下摆着女一盆山茶花开得极艳。
我和父亲每每跑步时经过,都能看见那株茶花,在起着薄雾的清晨中朦朦胧胧的看着,看不真切,只觉煞是好看。不禁有些羡慕主人家,能有那么好的闲情侍弄花草。
有一天经过,茶花还是那样开着,仿佛从未变过。
“那花必定是假花。”父亲扫了一眼便下了定论。
“怎么可能,假花不都放在室内嘛。”
“那你去看看罢。”
于是我慢慢走到那花跟前,果真是假的!甚至那原先极艳的花瓣上已落上薄薄的一层灰。
我大失所兴,讪讪走了回来。走出老远,回眸在看,那花好像也没有那种朦胧的美感了。好像也就是那么回事。
果然看假花还是要讲究知情与否以及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