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种子,在希望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这一趟回老家,收获还真不少,
按说,小青菜是完全可以不要的,就算要,有一大把就够了。可是,父母亲哪里肯认可,非要在菜园子里拔了一把又一把。没法阻拦,也阻拦不住,他们很较劲:这又没打过药,嫩嫩的,多好,等下次你们回来就没有了。
韭菜是我们看上的,上次涨得还纤细矮小,这次已经很旺盛了,很是迎人。无论包饺子还是做韭菜盒子等,都是最合适不过了。我按着量割了挺大一大把,给他们留了少许。还是被他们看见了,不由分说,把剩下的全割了让我们拿上。
不是没有领悟我们的用心,也不是不接受。而是要用他们的方式,把他们认为的好都毫无保留全部给我们,少一分都不够,都不安心。
我又一次感到:以后回到家里,看到家里菜园子里的菜如果长得好,恰好又是自己喜欢的,就不能随便说出口。所谓的爱,所谓的牵挂,所谓的付出,所谓的好,所谓的情,哪里有度?无法度量,何为满?全在他们的认为里。
那年,我说种的西红柿好,也确实好。我们回去的时候,每个西红柿秧子上都红了大半,个个粉扑扑的红,特别的自然生长而成,一看就是充足的光合作用的结果。还有那种小品种的西红柿,长得一样让人喜爱,又刚好在应该的季节里成熟着,不管生吃还是其他吃法,都是一道很好的水果型蔬菜,我一直钟爱。他们听我这么随口一提,走的时候,硬是把为数不多的,所有都红了的品相好的西红柿全都摘给了我们。
那年,我们说家里种的洋芋,红苕好吃。也确实是。沙土地里种出来的,就是沙甜好吃。蒸着吃,那种软糯的口感还真适应不了其他的味道。结果,每年我们都能吃上这不能缺少的味道和这般品种的洋芋和红苕。
那年,我说我们经常去外面田埂地里找做浆水的菜,他们听了,不知从哪里找来了那种菜的种子,在家里的菜园子边种了好多。
说来也怪,家里的菜园子,总是种啥成啥,还都长势不一般。我经常想:他们在用爱浇灌着,培育着,自然不一样。
我们没有种过一颗苗,没有浇过一滴水,没有松过一点土,没有施过一丁点肥,却撷取了最美的果实。
我们在父母亲面前,一生都在撷取。而这样的撷取,接受,是最好的报答和回馈。
我们是他们的希望和爱的种子,他们是我们乐此不疲的港湾。这样的世界里,他们因为还有这样的爱而长在,我们因为还有这样的爱而倍加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