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余菲菲胎停的消息时,秦枫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他无数次地问自已,这个孩子该不该留下,他已经不想娶这个女人了也就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牵扯,他以为她单纯良善,她却满心计谋,他以为她纯净如水,她却早已有首尾,然而这个女人尽管她千防万防,最后她的胎还是没有保住,余菲菲疯了一般在病房里地大喊大叫,“没了没了……”“完了……完了”
在某个夜晚里,秦枫来到余菲菲的病房里,她脸上苍白一片,眼角还隐隐有泪珠,嘴里不定时的伊呀呓语,秦枫静静地听着,脸上神色越发昏暗,“报应……报应……”
秦枫走到走廊阳台处静静地吸着一支又一支烟,将至天亮时分才抬抬脚往外走去,余留下一方的烟雾迷漫,余后直至余菲菲出院,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余菲菲出院后,秦枫迟迟不肯听她电话,也不愿再回她的信息,忍不住到他公司大吵大闹了一番,终于逼得秦枫来见她,她看着那个寒气逼人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质问为何对她那么残忍,为什么不愿意再给她一个机会,她还想为自已辩解些什么,秦枫就拿起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听着音频里那熟悉的声音,余菲菲脸色苍白如白纸,浑身发软,额头冷汗一串串地往下落,她感觉置身冰窟般浑身血液凝固了一样。
秦枫冷冷道,眼里全是阴戾与失望,“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米梨当初怀着孕的时候你居然会去推倒她害她流产,我真的没想到我居然会爱上你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
“不是的,不是的……”余菲菲拼命地摇头解释,“我不是有意的,我当时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这样做的。”余菲菲泪流满面,用力地抓住秦枫的手臂,“我当时真的是气极了才会这么做,我们明明是一对,都是她,都是她横插了一脚,不然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此时此刻的秦枫早已无心再去听她所说所述,冷声道,“分手吧,你住的那套别墅留给你,至于钱和手续方面我会叫律师联系你的。”
余菲菲心中惊恐万分,她这段日子早已享受习惯了身边人阿谀奉承,艳羡的日子,秦氏总裁的未婚妻这是多么美好的称呼,一旦她失去了这个身份,那么她身边的人又会变成怎样一副冷嘲热讽、世态炎凉的嘴脸。她一点都不想失去这个屏障,她拼命地拉扯着秦枫的衣裳,嘴里叫喊着“不要,不要。”
“我数到十,如果你还不走的话,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1”
“2”
“3”
“4”
“5”
“6”
随着秦枫的话语冷冷地落下,余菲菲的冷汗簌簌地落下,心里越发地忐忑。
“7”
“8”
还不待秦枫数到9,余菲菲立马打住,“好,那我们分手,你说话算话。”说罢,她拿起包包,整理一下打乱的头发往外走去,没有了爱情,但她还有金钱。
秦枫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余菲菲得到那些金钱与那幢别墅后没有多久就出国了。日子依旧风平浪静地过着。
随后没有多久日子,秦枫就听到江修文要结婚的消息,婚礼当天,他看到她幸福灿烂的笑容,那么的真实与满足,她穿婚纱的样子很美,像极了一个跌落凡尘的天使。回想起她曾跟着他的日子,戒指、婚礼、甚至连尊重通通都没有,他一向对跟过自已的女人大方,独独对她残忍,离婚时她也是净身出户的,说是净身出户倒不如说是被他赶出家门,而这些他没有给过她的东西,如今另一个男人都一一给了她,能看到她幸福快乐,他想他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