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祎眼前昏花,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她仔细地看着那封信,在确定那信上提到自己时,她将纸撕得稀碎。
什么…我…小时候…性侵?
她瘫坐在地上,灰尘飘满整个房间,“我必须去找木茴青!”简祎颤抖地爬起来,将纸的碎片踢得到处都是。
“张警官,你过得到不错啊,我呢?”监狱里,那个犯人不满地敲着桌子,“那女孩,是不错啊!呵,当年也真是便宜你了。”
张书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确定四下无人时,轻蔑地笑了,“呵,你也不简单啊!不过,你妹妹是在少管所是吧?”
他冷下了脸,指着书恺的鼻子说:“张书恺!你少TM打她主意!她是我妹!你敢动她,你试试!”
“哈哈哈哈,放心,我对她没兴趣,一个只会霸凌弱者的人,我看不上…这次死的几个人,你是一个也不放过啊!呵,像你这样的禽兽,呆在这里也太便宜你了。”
“我是禽兽,那你是什么?我只享受瞬间的快感,那你呢?TM跟养宠物一样,你不烦啊?”
陈书恺写下伪装,若有所思地敲着桌板,“我确实养了一只不错的宠物…”
“简祎!你TM咋没去死啊!啊?”木茴青拿起木板就要朝简祎扔过去,可砸偏了。
“木茴青,今天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有几个要紧的事问你。”简祎声音微微颤抖,为了确定心中的疑惑,她真的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那个强奸犯你认识吗?”
“失忆啦,大小姐?他可是我哥!你TM傻了吧!”
“嗯…”
“你这发带我见过,曾经我哥哥的朋友送过我一根一模一样的。”
简祎扯下发带,正是那条鲜红的发带。“你哥哥的朋友叫什么名字?!”简祎双眼通红,站起来逼问着她。
“哎呀,这我哪知道!好像叫书啥的,你问我这个有屁用啊…”木茴青还在喋喋不休,却没注意此时的简祎早已目光呆滞。
她独自走在路上,张书恺?为什么所有事都跟他有关系?突然,
“一个人?去哪里呀?”简祎转头一看,是张书恺!“回…家。”简祎冷冷地回答道。
“我送你吧,来,上车。”
拗不过张书恺,简祎只好上车。
“明天你们学校有个成人仪式吧。”
“嗯……你可以来我们学校做我的舞伴吗?”
简祎小心翼翼地瞄向他,却完全没有适合她年龄的羞涩。
“真的吗?哇!好啊!”张书恺早已笑得合不拢嘴,“等等啊,我下车去买个东西。”张书恺下了车。
简祎独自呆在车里,她环顾四周,急忙在车柜里翻找,果不其然,里面藏着几条红色发带,和自己的完全一样。但还没等她震惊,车柜深处有一张照片吸引了简祎的目光,她扒拉出照片,里面居然是自己和张书恺的照片。
照片里,简祎才几岁,她的大腿根部都是瘀血,满脸泪花,而张书恺却幸灾乐祸地与简祎拍照!
简祎呼吸不上来了,突然,张书恺从店里出来了,她慌忙地将东西塞回原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