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的读书人,尤其是那些饱学之士,大都留下了一些关于读书的理论,其中不乏真知灼见,但更多的是人云亦云——”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莫言说的。
近来看莫言早期的文字,颇有感触。从语言来说,莫言的作品非常普通,普通的就像一个多年在田间劳作的农民,没有丝毫夸饰,有的只是质朴。
但莫言可贵的是敢说真话,敢于面对现实,敢于反思现实。这是莫言与吟咏风月文字的本质区别。
莫言曾写过小时候做梦的文章。对于孩子做过的离奇的梦,妈妈和奶奶,一个将信将疑,一个一棒子打死;对于得到验证的梦,妈妈小心呵护,奶奶则恶语相讥。显然,对于妈妈和奶奶的感情是截然相反的。莫言没有刻意去维护一家子温情的面纱,相反,奶奶的蛮横霸道,反映了在相对落后的上世纪中页婆婆在家庭中绝对权威的角色定位。而这,就是当时社会现实的一个侧面。
可以说,莫言不是为了唯美,而是为了找茬儿,把那些不善良不厚道不平等的人性弱点暴露出来,或许有些人会感觉不爽,或许更多的人会有反思!
这就是文学。文学是有思想的,只靠文字的光鲜亮丽永远涉及不了文字的实质。真正的文学是厚重有内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