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看法?长官?”我不停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向我提出这个敏感问题的诗人。总感觉曾在哪见过,却又不敢肯定。他似乎是飘渺地,就像一个不透明的点让我无论如何也看不穿。
看法?看法?我止不住地叩问自己的内心:现在是战争期间(内战),局势动荡,整个国家分两派站队,壁垒明显。谁能,不,谁敢对此有任何的看法呢?又说回来,这场战争打了近三年,却还不明了胜负。回想两年前,我愤然重返军队;到现在,侥幸因为立了几次小功而晋升为准将,真的令人忐忑不安........
“长官?长官?”那名诗人打断了我。
我抬起头望着他,眼神中露出那么一丝疑惑。
“长官,您的看法?........”那诗人显得有些沉不住气了。
“荒---诞!”说完,我便拍了拍他的肩。
那名诗人却好似吃了铅一般神色难堪地低了头,又仿佛若有所思。显然,是我让他失望了。
就在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却猛地抬起头,向我敬了一个庄严但不太标准的军礼,随后大笑道:“长官,您呀,真是个可悲之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飞一般得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但还是咂摸不出他的意思,出于礼貌,我还是向他渐疏的背影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两天后,我收到一份匿名信件,它的内容是
“我来到这,莫名的地方
它是苍茫的土地,战乱的国度
上帝在这见证一切人间悲剧
这里没有所谓救助和正义
只有无尽的深渊和罪恶
光明?很难再看见了
如一潭死水,谁看见都失望
黑暗?却是如日中天
怪异地壮大到笼罩整个国家
这里的人们看不到希望
被动成为行尸走肉
如同这战乱一样麻木
恐惧堙没这所有人
从生到死
我想,这才是国家荒诞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