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

为了完成一个神秘的任务,我们一行几人来到了大山深处的一个古老村落。这个村落很小,在一个不是很高的山顶,放眼望去,此起彼伏的山丘被浓浓的绿色覆盖着,视野所及之处,是被微风拂动的荡漾的绿波,如此安静美好又充满生命力。村里人十分热情,为我们安排了住处。我们大部分人都住在了一个闲置的小房子里,房子好像是草房,门窗都是旧旧的木头,看上去不是很结实。东西两个屋子,为我们搭起了两张大大的床。大家长途跋涉其实应该很辛苦,但似乎好奇心刺激了神经细胞处于异常活跃的状态,H带着大家跑出去玩了,好像是说有什么美景。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着大队伍去,在屋子附近随意的蹓跶起来。隔壁的大叔不爱说话,在不停的削着木头,或者说是粗木棍,两头都削尖,弄了好多,看着就是为了打猎用的。不知不觉溜达到另一个土丘顶,突然阴天起风了,满山坡的绿色起了波浪,让我看傻了眼,不忍动一下。突然有人喊我们快回去,整个村子躁动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我回到茅屋的时候,天已经几乎阴的快黑了,好吧,其实我也记不清时间,可能也到了黑天的时间了。H和大家也回来了。村的人告诉我们,这里每年都会有一次"熊灾",千百年来一直延续着,今年比较突然,看样子是提前了。村里人虽然很有经验了,但是也没来得及做好完全的应对准备。接着,他们告诉我们一定不要出去,他们要开始做好防御工作了。我紧张的心突突地跳,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看了一眼队长H,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处于发懵的状态,其他人的表情记不清了,只记得外面一片嘈杂和忙碌,但是不觉得混乱。我看了看房子和窗户,想象着一大群黑熊扑过来的样子,想象着玻璃破碎,木屑横飞的惨状,开始奇怪这个村落是如何存留至今的呢?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而且,不紧张了。我突然明白了隔壁大叔在干嘛了。远处突然传来了熊的叫声,划破夜空的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黑熊凄厉的叫声听起来很近,我刚刚平息的心跳瞬间提速到120,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化险为夷的可能。村落靠着石壁而建,会不会从山上降落一道类似于钢板的屏障?会不会村落周围有大大的陷阱?会不会有猛士善于猎熊?会不会。。。。。。但是,随着雄叫声越来越近,我眼前的木屋还是木屋,屋前的山路还是山路,而且是必经之路。"死定了"是我这一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队里的另外一个女孩儿哭了起来,大家都默默的靠近她一些,却说不出安慰的话。门突然开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185cm左右,身材魁梧,黑暗中看不清五官,轮廓很有棱角。他进来后,动作里落地先把门反锁,然后到另一个房间拿出一些防身的武器走到我们面前,简练地说:"应该用不到,先拿着,以防万一。跟我坐在地上,闭眼,无论发生什么,不许睁眼,睁眼者死。"然后,就背对着窗,面对着我们坐下。屋子里瞬间死一般沉寂,然后大家也学他盘腿席地而坐。然后他监督着我们全部闭眼。屋子安静的可以听到心跳声和咽口水的声音,更可以听到大地传来的隆隆的奔跑的声音和愈加清晰的熊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地面颤抖起来~

从大地的震颤,我能感觉到,熊群马上就要到了,我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浑身发抖了,闭着眼不敢偷看一点。突然一阵平和却充满力量的声音传来,像是在歌颂咒语或者经文之类的东西,但是却听不懂是在诵念着什么。虽然听不懂,那古老的声音却能让人安静,舒缓和放松,恐惧感被吃惊和疑惑冲淡。从地面的震动,我猜雄群正在跑过,但是却没有叫声。为什么?发生什么了?难道熊听得懂这咒语?为很么没有熊撞破门窗进来?心中无数的疑问,让我忍不住想睁眼看看,但是想到"睁眼者死"的警告,又不象开玩笑。内心挣扎着,但是想着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而且目前的情况应该很安全,我咬一咬牙,偷偷睁开了眼睛。稀稀落落的几只黑熊正从房前笨笨的跑过,大部队应该已经过去了,房子和熊中间,好似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又似隔着一层白纱。最后一只黑熊,个头好大,突然停了下来,望向我,我是错觉么?它是在看我么?可是我在黑暗的屋子里,怎么可能?但是那个小小的眼睛,却传递出了睿智和冰冷的眼神,象人的眼神,盯进了我的瞳孔。我整个人汗毛倒立,后背冒凉风,觉得它随时会冲过来。这只熊体毛黑亮而长,下颏白色,胸部有一块"V"字形白斑,气质高贵。它看了我几秒钟,却像几个小时一样压抑。然后,它转身继续前行,留下了等着惨重代价的内心忐忑的我,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天亮后,村民们举行了盛大的祭祀。那位长者口中的祭文一句也听不懂,但是可以肯定,不是前一晚的那个声音。祭祀庄严隆重,但是在我们这些不懂其中内涵的外人看来繁琐而冗长。脑子一走神,那个眼神又浮现在眼前,我确定它看到我了。为什么会看到 ?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呢?会有怎样的后果呢?何时应验?又是一堆无解的问题盘旋在大脑里。忙强迫自己抽离,回到现实。扫视一下左右,还好没有人注意我的溜号。祭祀终于结束了,人们各自回去忙碌。H作为外来人代表,被叫去和长者们谈话,我们则回去等候。大约十几分钟后,H回来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开始正式布置此行的任务,寻找合适的基站位置,模拟信号测试,地质检测等,考虑到山区搭建四角塔的费用远高于组合抱杆,所以综合考虑了几种组合搭建方案等等。最后,H稍带一句,这次入山,大家都受惊了,收拾下心情,准备投入工作吧!刚才长者还让我回来问问你们昨晚有没有人睁眼了,我十分肯定地回答没有。估计都快吓尿裤子了吧?还敢睁眼?哈哈哈哈哈哈 。。。。。。我努力忍住不安和心中的忐忑,终是没有说出口。忙碌的工作让我无暇胡思乱想,心中也已决定坦然面对一切后果,所以多想无益。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每天太阳照常升起,清晨听着窗外的各种奇怪的鸟鸣,竟不知不觉淡化了那份不安。明天就要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了,不知又是怎样一番风景。

接下来的行程才是此行真正的目的,前面的基站搭建都是掩人耳目,为继续深入前行做铺垫。同行的人,大部分会撤回,只剩下5个人继续前进。这五个人,三男两女,来自不同的城市,互相并不认识。组织只是秘密地给每个人介绍过此行的目的和队友的背景,行动前并未组织团队训练。搭建基站的半个月里,大家逐渐熟悉,但是也从没有私下沟通过任务相关的任何信息。明天,大家就要一起向山里进发了,H把我们叫到一起,认真的叮嘱接下来的工作,意料之中,H也并不知道真正的任务。我们五个都各怀心事的听着。X,女,25岁左右,考古学专业,身高接近170cm,身材健硕,性格直爽,有扎实的武术功底,非常聪明能干。D,历史学家,35岁左右,身材中等微微有点胖,学识渊博,厚厚的镜片后面是一张谦和平静的面容。S,据说是生物学家,有点冷,估计曾经是个愤青,已过而立之年。T,地理学家,有点少白头,把本来很年轻一人显得很老成,平时很严肃,开起玩笑来咧嘴的表情很搞笑。还有一个就是我,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是我(因为我得编故事),我不是任何家,也没有特异功能,但是估计还是能发挥点什么作用的(留个悬念后面发挥吧[偷笑])。好吧,出发,沿着熊儿们跑过的路线,前进。

我们几个人每个人都背着重重的背包,除了必备的露营用品,最多的是食物,因为据说顺着这条山路下去,会有相当漫长的一段路程没有人烟。我们一路向北,走进郁郁葱葱的树林,穿行于茂盛的草丛里。山路难行,没过多久,我们就滴着汗珠,喘着粗气,几乎挪不动自己的两条腿了。中午时分,大家终于决定休息一下!我靠着一颗大树一屁股坐下来,再不想动一下。树梢上泄漏下来的闪闪阳光在眼前晃动,闭上眼,跳跃的光线漫漫变红,红的像极了他点起的那盏红灯笼。。。。。。他和她大学一班,两个人都很好学,也都比较内向。他话很少,她很安静,可偏偏他俩最谈得来,最默契。有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对方便心领神会。他有时候会突然消失几天,他不说,她也从不问,淡淡的相交,日子平静如水。大三暑假,两人相约去几公里外的冰峪玩耍,在山里嬉戏了一整天,两张年轻的脸蛋儿沸腾着如火的欢笑,回到预定的宅院入住。刚进大门,他就站定不动了,脸上没了表情,紧接着眼光看着地面再不发一言,那双灵动闪烁的大眼睛顷刻间蒙上一层死气沉沉的灰。她看到五个人,三个男丁两个嬷嬷似的人,簇拥着一个温婉的长相清秀的女孩儿。他们都穿的很特别,像是举行重大仪式的民族服饰,有点像<桔子红了>电视剧里的风格。像是等了好久,像是在等身边的他。两个男丁拿过同样风格的一套给他换上,他不挣扎,任由他们摆弄。衣服和那个女孩儿的很配,金底红边做工精致讲究。接着拉他走到女孩身边,压着他和女孩儿一起跪下拜向西方。她就那样看着他们行礼,然后静静的走开。暑假结束,照常上课,依然淡淡相交,他不说,她也不问。转眼新年,他突然提出希望和她一起回家过年,虽有些意外,她欣然答应了。快到镇子口,他俩遇到了办年货回来的乡亲,其中就有她的妈妈。她忙迎上去,边亲热边给妈妈介绍自己的同学。妈妈是很利落能干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随手把手里的推车给他来推。她不敢表示心疼,怕妈妈看出什么,小心跟着,一起走回家。吃饱睡好,睁眼竟像是到了傍晚。起身刚出了房门,妈妈忙说,快别让他提水了。赶紧跑到院子里,看他正从古井里摇上来一桶水,然后健步如飞地拎到厨房外的大水缸里。接着又冲向那口古井,浑身的青春活力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她追到古井边,看着他欢快的眼神,悠悠地说"不累呀?"他摸了下额头的汗珠,帅气的笑说:"不累,你家缸可真大!"她边环顾着变旧了却依然整洁的庭院,看到角落里三个有点眼熟的女房客的背影一闪而过,边说:"这个院子里曾经有几十口人,现在一半租出去了,一半自家人住。"-- 爸爸去世后,妈妈再能干终究没有阻止家境的败落。这句话她咽回了肚子里,不想坏了他此时的好情绪。这时,大伯过来叫他们吃饭,他们便一起往饭厅走。大伯问:"小伙子有没有女朋友啦?"他答:"没有,还在等我的初恋"大伯哈哈笑着:"有喜欢的女孩儿了?他说:"有了......."还没说完,忽然租出去的那一半,有人叫走了大伯。她看着他,内心有点异样的问道:"那女孩儿我认识么?"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认识!""那......她知道么""我也不确定她知不知道"她心中一阵紧张,低头看着脚下的石子路,转身先走上小拱桥的台阶,再回头找他,却恍如隔世。又是那几个人,又是穿着类似的行头,又是给他不由分说的换衣服,然后按跪在地上。不同的是,这次拜的是一个牌位。不同的是,这次她的角度正好看到了那个女子在流口水,在傻笑,表情像极了弱智的孩童,虽然面容依然姣好清秀。那个嬷嬷看了看我,站在她前面挡住了我的视线。看着他瞬间木然的死寂的表情,仍然不解释,不抵抗的反应,她心如刀绞,整个人痛的哭都哭不出来。这一次她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究竟,两个相爱的的人难道会因为这帮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咫尺天涯???靠在树下休息的她,强迫自己从那段回忆中跳出来,迅速抹掉眼角滑落的眼泪。

他说给他一年的时间来处理好一切,他说一年后他会来她家找她。一年,对于她和他,是一种怎样的貌似平静的煎熬。身后的D和T恢复了一些体力,开始聊起之前读到的传闻。据说那些熊不是熊,是被古老的咒语诅咒的部落村民。这个古老的部落一直守护着一股被封印的力量,这个使命相传上千年。但却因为新首领的好奇心,惹了大祸。瞬间整个部落变成熊群被破迁居到一个气候恶劣的山谷里受罚。每年,他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返回到故地,祭祀祖先。据说故地有一潭清泉,祭祀前,熊身跳入水中化为人形,祭祀完成后七天,人形自动幻化成熊身。据传说,这个部落被封印已有200多年,却无人知晓何时是个尽头,破解方法更是无处可查。恍惚中,他又想起了那晚与熊四目相对的情景,想起那熊的眼神,和睁眼的诅咒。不管前头等着的是什么,这旅途真的还是帮她一定程度地摆脱了现实的。她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期待此行的目的地,站起来招呼大家出发。她告诉自己,该更多的关心现在在她身边的人和眼前的事了。她可以忘记很多事情,这辈子,一起并肩走过路的人却不能忘。因为,不管他们好与坏,都是曾经支撑过她生命的人。

在森林里又走了几个小时,每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T在最前面开路,嘴里不时抱怨者该死的路有多难走。我和X都想再坐下休息一会儿,D说再走走我们就露营吧。大家严重同意,使出最后的劲儿,争取再多走几公里。啊~随着一声尖叫,大家陆续尖叫起来,脚下一软我也跟着滑了下去,紧接着屁股、手掌、胳膊,后背都跟着了火似的。下滑了足有一百米,我们一个堆一个的停在了坡地下。狼狈的爬起来,互相问着有没有受伤,然后就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好大的一片湖,好大的一片美景被群山包围,尽头的瀑布像一条银帘挂在半空,依稀听到哗哗的水声。D是最先清醒过来的,掏出一个笔状的东西,打开开关,走到水潭边,放进了水里。我好奇的跟过去看,他看了看我说:“我测测水质,这是TSD笔” “你也太理智了吧?这么惊艳的美景,居然都没看懵你”“就是因为太美了,所以。。。。” 说着脱了外套和裤子,直接跳下了水。咕咚~咕咚~我和X对视了一下,乖乖准备晚餐去了。太阳渐渐下山了,篝火上煮着的肉和面,让我有些害怕这香味会招来野兽,虽然枪已上膛。大家累了一天,即使美景也挡不住睡意,定好轮流守夜的顺序,呼噜声就飘起来了。我是第一个值班的,接着换X。男士们比较照顾我们俩,所以给我们值头两班。我守着篝火,添足木头,望向夜晚宁静的水面,打定了主意,值完班一定要去洗个澡。总算熬到时间叫起X,我便拿起衣服跑去距离营地有些距离但又相对安全的的湖边。四下看看,没有异样,便脱了衣服钻进水里。白天的水温还没有彻底散尽,所以水不是特别凉,疲累了一天的身体,泡在这水里,轻松惬意了很多。心想着如果有温泉就更好了。洗好上岸,换上带来的白色棉麻衬衫,这是我随身携带的唯一一件他的东西,我当时说了句喜欢,他就直接送给我了,软软的,特别舒服。草丛里,有很多萤火虫,飘飘荡荡的,仿佛随手就可以抓一大把,其中我发现了一个特别特别亮的,像个小小的灯泡,我轻轻靠近,两只手慢慢的扣上去,被它跑了,我继续抓,又跑掉了。抓了几次都失败了,我就跟它杠上了,我就不信抓不到它。抓着抓着,突然被一个黑影扑倒,然后就听到木头被撞击的声音。我的嘴被一只大手捂着叫不出来,魂儿更是被吓飞了。接着微弱的月光和萤火虫的亮度,我看清了是个披着长发的男人,他示意我不要出声,慢慢松开了我的嘴。我警惕地爬起来盯着他,我能感觉到他不是想害我,但是他是谁?健硕的身型,披肩的长发,腰上围着什么看不清,倒是那眼神,我偏偏看得那么清楚,仿佛能把人整个看穿。那个冷傲和深邃的,和那只熊一样的眼神。我呆呆的站着,盯着那双眼睛无法移开。我想等,等他开口。。。。。。

他定定的盯着她,她感觉仿佛时间慢的像过了半个世纪,整个人更是紧张的喘不过气来。他慢慢走向她,拉起她的左手。她顺着他的牵引,往森林深处走去,大约走了半个钟头,他们来到一处洞穴,山洞很高很深,山洞顶端是一个圆形的通透,月光顺着这个天窗洒落下来,增加了这个洞穴的神圣感。他松开她的手,面对石壁和她并肩站着,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吓了她一身冷汗,“我等了你好久”。“你那晚看到了我们,对吧?没有吃惊为什么一向独行的熊,却是成群结队出现的么?因为我们在很久以前,并不是熊。” 果然印证了那个传说,她的好奇心开始战胜了恐惧。“一切都源于我们的自大,对大自然的无所敬畏,对身边的人没有了真诚的关爱。直到诅咒降临,族人还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犯的罪孽。这个石洞,记载了我们的历史。”她努力向石壁看去,隐约能看到一些图形和文字,却看不清楚。“诅咒有一个破解的方法,就是有人自愿变成熊来替代自己所爱的人,被替代的人离开后将得到解脱,但是,被解脱的几个人,又全部都回来了。因为,无法承受那份心灵的折磨和煎熬。现在的我们很团结,很懂得关爱和珍惜,有共同的信仰,并虔诚敬畏自然之神。磨难给了我们平和,也帮助我们醒悟。我知道人类来到这里的目的。” 她抬头望向他,月光下,那张脸棱角分明,目光炯炯有神。“回去吧!那个东西只会引起无止境的欲望,进而是无休的战争。” “我们只是为了科学研究,探索人类未知的领域,不是为了什么欲望和战争” “他转过身,面对她,那眼神再次将她看透,却好像多了一抹哀伤。她告诉自己,那是女人的多愁善感自己加进去的感情色彩,如果可以,她恨不得马上离开。一个冷颤,她突然惊醒过来,篝火烤得暖暖的,已经是D在值班了,他见她醒了,笑了笑说:“你是有多累?洗个澡都能躺岸边就睡着,多亏没有野兽,要不你早被吃掉了。快休息吧!”她满怀心事的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那是怎样的一股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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