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学习一首《探梅》【宋・杨万里】
山间幽步不胜奇,正是深寒浅暮时。
一枝梅花开一朵,恼人偏在最高枝。
我们中华古文的精华之处在于字极简而意极远,特别是在诗词之中,这首诗也是如此,前两句写诗人漫步山间,周围冬景新奇不已,这是什么时候?深寒,必是冬日气修凛冽时分,浅暮,这浅字好呀,常见的多为薄暮,浅字又给人耳目一新之感。
让我有点腹诽的是后面两句,“恼人偏在最高枝。”为何恼人呢?梅花开得娇艳,偏在最高枝,无可攀折,只能仰望,于是诗人就“恼”了,经过看见的人也“恼”了。
我却为那梅花庆幸,万幸啊,她高高地绽放在枝头,不会被路人所摧残。
可是,还是有那么多的梅花,在低低的枝头吐艳,也许就会被随意地攀折,也许顺手一折之后又不经意地丢弃在路旁。
真正爱梅之人,会让梅花自在开放,隔空观赏吟咏,再不济也要珍而重之地清供案头,小心呵护,直至花瓣自然飘落。
可若遇上不真正爱梅之人,那还是长在最高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