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的一首动人的琴歌

三千年前的一首动人的琴歌

2022年9月13日(壬寅年八月十八日)     晴       19至31度

生在盛世还是乱世,不由我们人自己选择,百里奚是生在乱世的人,那也是中国历史上一段著名的乱世——春秋时代。百里奚姓什么?有人说他为姜姓,也有人说姓孟,而百里是他的封地,后世的人都知道百里奚,对于孟明却知之不多。

百里奚出生贫寒,他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妻子杜氏也非常支持他四处游历,寻找机会,就是他出发的那一天,妻子宰杀了家里仅有的一只下蛋母鸡,劈了门闩炖母鸡,煮小米饭,给丈夫饯行。

百里奚离开家之后,他到了宋国、齐国,都没有人重用他,在齐国的时候,一度沿街乞讨,他终于遇到了生命中一个重要的人,他就是蹇叔,两人结为知己。此后,在蹇叔的举荐下,百里奚到虞国当了个大夫。可是他虞国大夫没当多长时间,就遇到了亡国的命运。当然,这也是虞君为了财物,不听劝的原因。

之后百里奚就做为晋国公主的陪嫁奴隶到了秦国,百里奚成功地逃了出来,却落到了楚人的手里,在楚国牧牛,秦穆公听闻了百里奚贤,遂以缉拿逃奴为由,用奴隶身价——五张羊皮将百里奚赎回,两人长淡了三日,后拜为大夫,亦称“五羖大夫”。

百里奚走后,几十年杳无音讯。家境贫困,又逢上灾荒年景,妻子杜氏就带上儿子外出逃荒。她讨饭到秦国,打听到百里奚已经在秦国当了大夫。为了能接近百里奚,她设法到百里奚府中当了洗衣的佣人。

有一次,百里奚的相府大安宴宾客,觥筹交错,非常热闹。这时候,一个洗衣服的女佣听到乐器声后,主动要求为上大夫百里奚演奏一曲,百里奚欣然表示同意。那老妇人走到大庭广众之下,援琴抚弦,自弹自唱道:

百里奚,初娶我时五羊皮,临当相别时烹乳鸡。今适富贵忘我为!

百里奚,百里奚,母已死,葬南溪,坟以瓦,覆以柴。舂黄藜,扼伏鸡。西入秦,五羖皮。今日富贵捐我为!

百里奚,五羊皮,忆别时,烹伏鸡,炊扊扅。今日富贵忘我为!

听着这委婉幽怨的歌声,百里奚大为惊讶,上前去询问,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结发妻子杜氏千里寻夫来到了眼前。接下来并没有上演陈世美的戏份,两人当堂相认,抱头痛哭。

这一段故事告诉我们,要想有一段完整的婚姻,必得有点才艺,如果杜氏不会弹琴唱歌,那是不是就相认无望了。这是玩笑,历史不容演绎,总之,杜氏找到了百里奚,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百里奚也是深受人民爱戴的贤人,在他104岁去世的时候,“秦国男女流涕,童子不歌谣,舂者不相杵”。百里奚入秦之后,为秦国带去了周先进的文化、政治和耕作技术,使秦国由一个偏僻的小国一举成为可与晋国、楚国争高低的强国,成为名副其实的春秋五霸,为以后秦国兼并六国,统一中国,奠定了基础。

今日读这一首琴歌,依然让人感怀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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