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天子出游，入乡出恭，知土为上。龙颜不悦，隧诏：行水。
然，地势之差岂非南北，山水之别数里一势，子出庶民，岂不知乎。为民立命者，须知民情，晓民意，顺民心，而非弄权于股掌之间也。
然，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吃猪扮象，依猫立虎，竟成势也。无富假富，无水而水，岂非蠢乎？
法度不张，王必慎言。若非，必为他用。今言水，水即利好。以水行厕，甚好，而比之何不食肉糜，有异乎？地之广，势之差，天下皆知。以屏蔽贫，只禁不通，乃掩耳盗铃也。
天不为民所望，地不为民所立，于天地间何意。若法度不立，民意不授，天可崩，地可裂，民之哀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