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川蹲在古玩市场的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沾满铜锈的酒壶。三月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他打了个哆嗦，酒瘾又上来了。
“老板，这个多少钱？”他举起那个造型古朴的青铜酒壶，壶身上刻着三个模糊的字——糊涂仙。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看你也是个懂行的，三百拿走。”
程大川苦笑。懂行？他懂什么行？失业半年，积蓄见底，妻子三天两头跟他吵架，除了喝酒他什么都不懂。但不知为何，这个酒壶像是有什么魔力，吸引着他。
“一百五。”他习惯性地砍价。
“两百，不能再少了。”老头摆摆手，“这壶有年头了，据说...”
程大川没等老头说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扔在摊位上，拿起酒壶就走。
回到家，妻子李雯的鞋子不在门口鞋柜上——又回娘家了。程大川松了口气，径直走向厨房，从橱柜深处摸出半瓶廉价白酒。他习惯性地想拧开瓶盖，却突然想起新买的酒壶。
“试试看……”他自言自语，将白酒倒入青铜酒壶中。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明明只倒了半瓶酒进去，可当他倾斜酒壶时，清澈的酒液却源源不断地流出，仿佛壶中藏着无尽的琼浆玉液。
“这……”程大川瞪大了眼睛，又倒了一杯，再一杯……酒壶里的酒丝毫不见少。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赵明的电话：“老赵，快来我家！带点下酒菜！我发现了个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