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哥哥是我的引路人,他不细腻却为我埋下了诗的种子。十五六岁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喜欢诗歌。他狐疑地看着我,说:诗是语言的精华,写起来很难。
但种子就这样种下了,
没有浇灌
没有阳光雨露,
连风儿都没有吹过,
所以它不曾发芽,
更不能够呀,开花
但它依旧深埋在心底,
从未死去。
那是一封四季来信,
写尽春华秋实夏侯冬藏,
那是会呼吸的灵魂,
封缄在你的血液里流淌。
虚与实,面对面
我写了土地,
充满生命繁殖的乡土气息,
还有外公逝去时宽厚手掌的纹路,
清晰地在生长,
问过水稻问过葡萄,
那是诗歌才有的味道。
我只想真正触及到那粗糙的大地。
我写了河流湖泊,
遗忘在纳木错,
蓝蓝的荡漾。
还有那环湖走过的,
朝拜青海圣湖的期待,
只为来年,
有雨落在青草地。
2018年11月15日 行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