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裴时苒苒
简介：生产前，我看到了裴时手机。
他和金丝雀打赌。
赌我生孩子会不会一尸两命。
裴时赌我活。
「她是我妻子，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要她长命百岁。」
可那场生产，我不慎大出血。
昏迷了小半个月。
醒来时，听见医生说我有失忆的风险。
金丝雀若有所思。
「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当她的面调情？」
「反正，她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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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医生走后，裴时厉声拒绝。
他仰坐在沙发上。
模样憔悴。
「医生说只是有概率失忆。」
「没说一定。」
许清禾笑着贴过去。
「阿时，我也是说如果她失忆的话……」
说完，她环住裴时的脖子。
轻轻摇晃。
冲他撒娇。
年轻娇嫩的小姑娘一口一个好哥哥喊着。
但裴时还是没有松口。
却也没拒绝。
喉咙发痒。
我终是没忍住咳嗽出声。
听到声音后。
裴时迅速伸手将坐在他腿上的许清禾推开。
立刻跑到我面前来。
又惊又喜：「苒苒，你终于醒了。」
他想伸手摸我的脸。
我别过脑袋。
他愣住。
许清禾眼珠子转了转。
试探开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看着面前的两人。
一个，是和我结婚七年的丈夫。
一个，是我丈夫包养的金丝雀。
他们凑到一处，拿我和孩子的生死当赌注，玩情趣。
故而，我鬼使神差地摇了头。
许清禾大喜。
立刻开口：「我们是你朋友。」
「你出了意外，是我们把你送到医院来的。」
她又当着我的面挽住裴时的胳膊。
眼底雀跃：「这位，是我男朋友。」
说完，她看向裴时。
眼底希冀。
半晌，裴时点头，带了些许纵容宠溺。
「是，我是她的男朋友。」
「我叫裴时。」
2
为了让我彻底相信他们的话。
裴时编了套说辞。
说他和我丈夫是最好的朋友。
但我丈夫已经失踪了大半年。
这些日子，都是他和许清禾在照顾孕晚期的我。
「可我们还是没有照顾好你。」
裴时垂眸，不知到想起了什么，眼底露出痛楚。
我伸手抚过小腹。
那里，曾高高隆起，有生命的律动。
如今瘪了下去。
空荡荡的。
再无半点生机。
「孩子，没了吗？」
我还揣了最后一丝希冀。
或许，我的孩子还活着。
但裴时摇了头。
他转身，不敢看我，声音也哽咽。
「你难产大出血。」
「孩子……也没能保住。」
这个孩子，我曾和裴时盼了足足七年。
在生产前的每次检查。
医生都说我的孩子很乖，很健康。
可他没能活下来。
在我得刚知裴时出轨。
并和对方赌我是否会一尸两命时。
孩子闹了。
他在我的肚子里动得很厉害。
或许，他喜欢美满。
不愿意来到这个世上，当我和裴时的孩子吧。
见我迟迟不语。
裴时转身，他眼眶微红。
却还强装镇定。
我落了泪。
他习惯性地想伸手替我擦拭。
却伸到一半时。
猛然顿住。
毕竟，如今他只是我丈夫的好友。
同我需要保持距离。
裴时收回手。
又拿了张纸递给我。
「节哀，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我轻轻摇头。
「不会了。」
他愣住，半晌没说话。
我抬头看他。
「不是吗？」
「毕竟，我的丈夫已经失踪了。」
3
我的身体还太虚弱。
医生说，还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我没有力气同他闹。
裴时，他许是觉得愧疚，终日守在医院陪着我。
又怕我察觉异样。
借口说：「我都是为了他。」
「他答应过我的，会让我当他孩子的干爹。」
「所以我也要照顾你才行。」
我话不多，他便想方设法挑起话题。
「你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吗？」
「那你还记得，自己和我……不是，和他怎么认识的吗？」
我不由苦笑出声。
如果可以，我宁可自己真的不记得所有。
裴时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自顾自开口。
说起了从前。
「你们是在大学时认识的。」
「那天，你为了抓到连续三次偷你外卖的小偷，在女生宿舍楼下蹲了整整七天……」
那时，我因为家里穷，对吃的格外看重。
外卖贼却还专门盯着我偷。
我饿了三顿。
更生气。
索性，蹲在宿舍楼下，等待小偷的出现。
足足七天。
外卖贼终于再次现身。
他一身黑衣，戴着口罩帽子，吹着口哨路过女寝门口。
然后假装不经意弯腰拿外卖。
再转身离开。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没人注意他。
只有我。
因为他偷的，又是我的外卖。
但外卖贼实在太谨慎。
我才刚追出去。
他就察觉了。
再然后，我们围着校园，你追我赶跑了很久。
我追出去了二里地。
他腿是真长。
跑不过，就爬墙，差点溜之大吉。
我绕过东门跑出去追。
拐角处，我却和裴时撞了个正着。
他那时也一身黑衣。
口罩帽子，也和外卖贼的一模一样。
我当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给了他记过肩摔。
「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不，他都懵了。」
裴时哑然失笑。
「他当时想，哪来的暴力辣椒？」
「怎么这么凶啊。」
再后来，我和裴时正式认识。
他嚷嚷着胳膊疼。
要我赔。
给钱，他又不要。
「他那时就想找个理由和你认识。」
理由真的很烂。
但那时，我也是真的没想太多。
本来就穷。
不要钱，就卖力气。
他胳膊有伤。
我就给他打饭，替他背书包，陪他上课。
总归，这都能算弥补。
后来两清了。
裴时却又继续缠着我。
我追外卖贼，他绕路陪我两侧包抄。
我抓虐猫人，他帮我一起布置陷阱。
我那时后知后觉。
发现，裴时大抵是在追我。
「他都追你好久了。」
「你还总以为他是想和你当朋友。」
「他在宿舍都快哭了。」
裴时笑笑，眼底一片温柔，还有藏不住的爱意。
「可他还是如愿了。」
是如愿了。
裴时追在我身后整整三年。
大三下学期，他陪我抓男扮女装混进女澡堂的变态。
对方手里居然藏了刀。
为了保护我，裴时被对方捅了一刀，紧急送往医院。
在那里，他又一次向我表白。
这次我没再拒绝。
「你们是在医院定情的。」裴时温声道。
我垂眸，只觉苦涩。
毕竟，我也从未想过，我和裴时在医院定情。
也在医院……彻底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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