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直击心灵的独白
莲花,一个不雅不俗的名字,咖啡色的外表,在一众过度装潢的书籍里如尘埃,湮没。
而我偶然邂逅了它,然后随着它去那九死一生的世外桃源,认识了三个喜欢的人。
他们清醒,自知,他们迷惘,矛盾,他们探寻生命的意义,他们寻找解脱的出口。
他们曾经逃出了命运的掌控,又义无反顾的一头扎进去,他们在自我与现实中挣扎穿梭,活成了别人的模样,他们为了找生命本真的面目而把生命抛开,却又不得不回来。
在自然严厉而又无情的锤炼之下,所有的欲望与世俗都显得荒唐可笑,在死亡边缘爬过的人,恍若重生。
脚下走过的一粒沙一块石,一片森林一座雪峰,身上留下的一滴血一道疤,都是以生命为代价,只是没有人见证,和着墨汁在纸上轻描淡写,再惊心动魄也不过寥寥数语。
书合上,故事就结束了。
可偏偏它那么真实。真实得好像触摸得到木兰厚实的肉质花朵,听得到杜鹃花落地的钝重声响,感觉得到绝壁上唯一赖以存活的岩块从脚下倏忽掉落的绝望。
很多时候,你惊心动魄,而世界一无所知,人生说到底,就是一场一个人战争。
一场梦,从九岁那年开始,就一直在心里生根发芽,直到粗大的根系盘踞占满心田,茂密的枝叶将胸腔撑到窒息。
记忆中是热烈盛开的木兰花和缺损的青石板道,木质的单人床和遍地的野蔷薇。
年少是倔强固执的鲜血淋漓,也是洁白清爽的棉布衬衣,有过狂热,也有过卑微,都是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独患者。
一场雨,从卷首下到卷尾,没有停息。
喜欢书里的故事,可又怕它们带走灵魂。眼睛扫过最后一个字,心里有种难言的不舍,呆呆地沉思良久,忽地清醒过来,又笑自己太入戏。
赋摘记:
我所依赖的生活,如同掸落的一截烟灰,容不得半点审视和触碰,轻轻一捏就粉碎,无从收拾。
花花世界游荡一圈回来,仿佛只是从晚春落花树荫间穿梭而过,拍拍衣襟,没有一丝动容。
南方狭小逼仄的青石板巷道,寂静无人,月色清淡,只有一地被风吹落的粉白花瓣,兀自在风中细碎打转,溜溜地飘远。
如果你的心是一片海洋,那么我还站在岸上,甚至都未曾学会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