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夫结局 番外篇(宁沉宁厌沈令妤)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妒夫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宁沉宁厌沈令妤)

主角:宁沉宁厌沈令妤

简介:宁家男子身患热毒,第一次给了谁,一辈子只能找她解毒。

因此,宁厌来提亲时,我二话不说应下了。

没想到,洞房夜,他发觉我并非完璧,却对我百般折辱。

多年来,床笫间,总逼问我那人是谁。

「你这个表里不一的坏女人,毁了我的一辈子……」

我觉得冤枉。

当年明明是他缠着我索要风月,说好来提亲时,让我千万应承。

怎么如今却不肯承认了?

直至今日,宁家病重的小公子归来,与宁厌是双胞胎。

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真没冤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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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传闻宁家先祖是个出了名的薄幸郎,长得好,又有才。

一生辜负过的女子不知其数,且从不知悔改。

后来他招惹了位世外女子,也被哄得爱上了他。

没想到人家有真本事,对他下了一种血脉诅咒,就成了宁家先祖母。

从此,宁家男子生来便患热毒,哪怕皮相极好,才华出众,一生也只能找一个女人解毒。

因此他们不得不守身如玉,精挑细选。

我就是宁家大公子宁厌精挑细选的妻子。

宁家来提亲那日,全京城女子皆艳羡不已,连我那天天说指望不上我的娘亲,都说我可走运了。

我当时也这么觉得。

宁厌不仅长得好,说话也算数,他那夜说会来提亲,没到半个月,果真就来了。

可我没想到,洞房花烛夜,宁厌与我圆了房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你,并非完璧之身?」

我一时怔住。

不太懂他的意思,我不是早就已经和他……

「当然不是啊,你这话何意……」

宁厌如遭雷击。

「你,你……」他不顾方才的温存,将我推倒在旁,呆呆地自言自语,「我,我守了这么久的身子,竟然给了你这种女人!」

我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总能明白他生我的气了。

「夫君?」

宁厌猛地站起身来,不许我再触碰他,哪怕是一丝衣角。

「沈令妤,真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算我遇人不淑!」

他在新婚夜冷冷地抛下我。

不过到了第七天,他自己又回来了。

大半夜翻窗跃进我的房间,衣衫不整地跪倒在我床边。

「阿妤,救救我……」他攥着我的手腕不放,浑身体温烫得惊人,整个人跟狗似的来蹭我,「我求你了。」

这番可怜模样,让我想起初见那幕,实在诱人。

我这人不记仇,搭救起了他。

可等他病好了,又与我翻脸。

「若不是我的病,我才不想碰你。」

我怔愣了一会儿,扯起被子,遮住身子。

他似乎是认真的。

认真地说,不喜欢我。

「知道了。」

他微微一怔,扭过脸去,也不说话了。

可宁厌的那副身子由不得他自己。

不论他如何厌恶我、仇恨我,还是得到日子就来与我好。

我也是没骨气。

每回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原谅了一遍又一遍。

后来,日子久了,宁厌兴许是想通了,干脆不等犯病了,想来就来。

他说,这是我作为妻子的义务。

我也没反驳。

可床笫之间,他总逼问我:「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我哪有心思去想。

「是你。」我盯着他的脸,坦白道,「我真的只有你。」

那时正值隆冬,我在江南寺里,供奉佛前烛火。

槛外,雪纷纷。

不知哪来的小公子,狼狈地爬进了殿里,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一命。

他自报家门,说是京城宁氏,日后定会上门提亲。

「姑娘,想必你知道宁家血脉特殊,你救了我,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

这大半夜的,灯火昏昏,漂亮又忠贞的男人,爬到你身边,要么是鬼,要么是神。

我有所顾忌。

可他攥着我的裙带不放,万分虔诚地仰望我。

「姑娘,救人一命,胜过供万千佛前火。」

我求佛求的就是桩好姻缘。

因此舍身救他。

可等来了宁厌提亲,他却嫌我不贞。

「是我?」

宁厌捏着我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夫人的心真是冷硬,哪怕嫁给了我几年,也不肯说出奸夫是谁。」

我冤枉极了。

他到底是忘了那夜,还是不肯承认,就是要羞辱我呢?

「宁厌,你不肯承认就算了。」

「你还要我认?」他却更加生气了,用力捏住我的脸颊,「我清清白白地给了你,以后也只有你,你呢?你闭上眼睛,就能想到别人!」

他简直不可理喻。

我就是想到从前的事,可那也是他啊……

后来我被问得烦了,也不解释,就随他去了。

宁厌更加反复无常了。

有时生气愤怒。

「我想找个爱我的人好好过一辈子的,都是你毁了我……」

有时自暴自弃。

「你再也别碰我了,让我死了算了,反正你巴不得我去死,死了就能跟人重温旧梦了!」

有时疑神疑鬼。

「到底是谁?是府上的小厮、护卫,还是马夫?你还去过江南,难道是什么漂亮和尚?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

我感觉,我和他,迟早得疯一个。

我终于忍无可忍。

「既如此,我们和离吧。」

本来还在发疯的人,一瞬间就安静了。

「你说什么,和离?」

宁厌怔愣地盯着我,眼圈逐渐红了。

「你要与我和离,不就是让我去死吗?」

我才后知后觉到一件事。

宁厌虽然又作又闹,但他是不能离开我的。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不知如何收场。

「我……」

我想道歉来着。

宁厌却伸出手指按在我的唇上,像是生怕我再说出什么话来。

「我错了。」他垂下了头,压低声音,像是难以启齿那般,「我再也不敢了,你别跟我和离。」

他不情不愿地,一字一顿道:「求求你,原谅我。」

我无话可说。

甚至有些心疼。

他除去莫名失了忆,倒也是个好男人。

宁厌放下架子,与我好了几日,也不知是哪根筋又起作用了,夜里忽然抱紧我不放。

「阿妤,我们生个孩子吧。」

我觉得他生孩子的目的不是很单纯。

「你的病都离不得我,我怎么有空生孩子?」

宁厌凑过来吻我。

「没事,不就是十个月吗?我能捱。」

他家这病是祖传的,发作时心跳急促,五脏俱焚,痛不欲生。

若是找不到那姑娘,便要生生捱过如此痛苦。

若此时触碰别的女子,不仅症状不解,肌肤如被针扎。

据说当年宁家先祖因此痛恨极了那位先祖母。

不过宁家后人都很感激她。

「趁着如今身体还好,等以后再要孩子,我更加捱不过这病了。」

我还在犹豫。

宁厌蹭到我耳边,委屈地劝哄。

「阿妤,你是不愿给我生孩子吗?我清清白白地跟了你,你就不能付出一点吗?」

2

他明媒正娶,想要个孩子,也不是非分之想。

我答应了。

可惜生下来是个儿子。

宁厌沮丧道:「又是个赔钱货。」

如今才出了月子不久,他便把儿子送到他母亲处养着,天都没黑就将我拐到床上。

他简直是想极了我。

我瞧见他手腕被勒出的红痕,估计是吃了不少苦。

「还疼不疼?」

「疼……你也不来看我。我真以为我要死了。」

他言过其实。

宁家的府医都是熟知他家病症的,虽无法治愈痛苦,但也能保证死不了。

从前他祖父,父亲也是度过这遭的。

即便如此,我还是鼓起勇气道:「你不会死,要真死了,我定救你。」

宁厌愣了愣,收回手腕,有些不自然道:「那若是我和那奸夫同时有事,你会救哪一个?」

我笑着去推搡他。

「你老毛病又犯了?提起这事做什么?」

宁厌却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半晌才压着声音道:「说句救我,都不行吗?」

我一愣。

宁厌握住我的双手,往后按倒在床。

「你当初到底是有多欢喜那贱人,才让他爬上了你的床……」

这人当真反复无常。

「宁厌,你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他微微眯眼。

「我没有翻脸。」

可手上愈发用了力气。

「我只是低声下气地恳求你,告诉可怜的我,到底是谁勾引得你投怀送抱,你为何还要袒护他?」

他与我近在毫厘。

「阿妤,坦白从宽。带我去杀了那人,我以后就再也不生你的气了。」

我也委屈,红了眼圈。

「都说了,是你,是你……为什么你要如此折磨我?」

宁厌见状松开了手。

「是你折磨我。」

我坐起来,指天为誓。

「我沈令妤在此立誓,我若是除了你,还有别的男人,就叫天降雷罚……」

话音未落,雷声震天。

「啊——」

我吓得不敢再说了,连忙钻进宁厌的怀里。

「怎么老天爷也冤枉我……」

他默默叹气,低头抱住了我。

「嗯。」

「我说的是真的。」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心里亦不是滋味。

「那不然,我再亲亲你,你就别生我气了?」

宁厌垂眼盯着我,忍不住轻声笑了。

「你这个坏女人,还挺会哄人的。」

我与他折腾到半夜。

宁厌劝我早睡。

毕竟明日还要待客,恐要劳累。

「我记得呢。明日是弟弟宁沉回来的日子。」我翻过身去看他,「他与你关系如何?」

「一母同胞,我为官,他经商。当初成亲他就该回来的,但听说病得不行,就错过了。」

「那怎么如今回来?」

「年纪不小了,回来议亲。」

宁厌一手覆上我的双眼。

「别打听了,快睡。」

我已是精疲力尽,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为何,又梦见当初寺庙情事。

雪夜,冷得发颤。

我仰起脖子,撞见佛像的慈眉善目,羞耻得移开视线。

「别怕,你也是我的女菩萨。」

那时宁厌的声音,似与后来有些不同。

我不敢看他。

「你当真是宁家的男人?」

他捧起我的脸,盯着我,张了张口,声音却无比模糊。

「姐姐,我是宁家的,我叫宁……」

我猛然惊醒。

宁厌坐在床侧,冷冰冰地注视我。

「夫人,这是梦见谁了?瞧瞧,脸红成这样。」

我小声:「没,没谁。」

宁厌沉了脸,起身离开。

用过午膳后,我随婆母宁夫人在门外等候宁家二公子归来。

自古母亲都爱幼子。

宁夫人也不例外。

她问我,既然知道弟弟归家的日子,宁厌怎么没有休沐在家。

「夫君说过,今日朝堂无事,会早些回来。」

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性子这么软,连个男人都管不住,真是废物。」

我不敢吭声。

宁夫人宠溺幼子,与大儿子不和,所以她逼着宁厌早早娶妻,借此将他牢牢管住。

当初我刚嫁进来时,她还教我驯夫之道。

可显然我没有那个本事,不忍心见宁厌痛苦,反而让他屡次占了上风。

前不久我还听下人说,婆母要给宁沉相看妻子,千万不能再找我这种废物了。

我也委屈。

明明嫁进了京中最好的人家,居然也能做到夫君和婆母都不待见我。

宁沉的马车缓缓出现。

我跟在婆母身后,倒是好奇宁沉长得如何。

毕竟,传闻里,宁家的男子个个都好看极了。

指节如玉的手揭开车帘。

那人弯腰出了车,身披大氅,罩着白衣,快步走近,投入婆母怀里。

「母亲!」

我都没看清模样。

可这声音莫名熟悉。

直到婆母拉着他的手,转身介绍起我:「这是你的嫂嫂,沈氏。」

那人才看向我,唇角僵住。

我与他四目相对,眼底俱是震惊。

「你,你竟然与宁厌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婆母懒得搭理我。

「怎么,你的夫君没跟你说过,他与沉儿是双胞胎?」

我内心狂跳。

宁沉也定在了原地,脸色又白三分,震惊茫然地望着我。

「……嫂嫂?你是,我哥哥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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