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蔡崇达《阿小和阿小》有感

老家的阿小安静寡言,似乎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孤傲。他瞧不上小镇上的人,似乎对外面世界很感兴趣,也曾宣誓:“我绝对不会捕鱼的!”

香港阿小是自带光环出场的,像是空降的外星人,跟小镇的上的人截然不同。他的出现像是把小镇这个密闭的空间,撕开了一条口子,让小镇上的人从口子里窥见了另外一个世界——香港,那个遥不可及、似乎近在咫尺的梦 。

小镇上的人对待香港阿小似乎持两种态度,一种是远离,另一种是阿谀奉承,其中最典型的代表是老家阿小。

老家的阿小遇到了香港来的阿小,他像是抓住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把手,极尽地谄媚讨好。学香港阿小的做派,还学会了偷钱、打架斗殴。可能他觉得这样做就能离另一个世界更近一步,其实是跟他的向往背道而驰。后来他因为多次打人,退学了。可在小镇不上学,就只能捕鱼。他尝试着跟命运博弈——跟父亲大打出手,甚至离家出走。一个月过后,瘦骨嶙峋地回来,不得不接受当渔民的命运,他唯一的条件就是买一辆摩托车。那辆摩托车似乎是没有走出小镇的抚慰,他只有在骑上摩托车的那一刻,是自由不羁的。可那辆摩托车也险些要了他的命。

香港阿小离开小镇去了香港,现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很快地融入了香港,相反,他遭受到了排挤,那个曾经用在小镇孩子身上的词语“野孩子”,像戳子一样牢牢地印在了他自己身上。香港那个曾经向往的地方,让他看清了很多。他的爸爸在他去香港的第三年,患癌去世了,曾经那些跟他家交好的好友,像躲瘟疫一样相继远离,唯有他和妈妈相依为命。

老家阿小羡慕香港阿小——他可以离开小镇去往他想去的地方。香港阿小在现实的“重拳”下,依稀觉得小镇或许是自己的归途。而作者偶尔想起老家阿小,也会心生妒忌——小镇上的人复杂且鲜活,活得像个人。

人往往在自己的生活里羡慕着别人,却不知,你也是别人遥不可及的梦。

如若向往,用正确的方式靠近,成为想成为的自己。如若看透,人生怎样才算圆满,人生怎样皆是圆满。

怎样选择才不会错,怎样选择都是错,当然怎样选择也都是对,就看你自己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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