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老侯出了门说,侯叔,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要回家我送你,你喝了酒可不能开车,醉驾要是被交警抓住了,不但开除公职,甚至要判刑的,就像那个高晓松,你知道的。
老侯头也不回,直接下了楼,边走边说,李炎,你小子中午不也喝酒了吗?怎么送我?赶快回去吧,我还有事,走了。
老侯下了楼,在大院里拿着手机,不知和谁打电话,估计是叫人来接他。我也就回宿舍了。
我扶着三楼宿舍的栏杆往下看,老侯打了一会电话就往大门口走去,直到老侯走出大门,我才回到屋里。
我关上宿舍门,懒懒地坐在床上,刚才和老侯斗嘴的兴致一点也没有了,甚至感到了一种无聊和空虚。
我不知道我为啥要对老侯这样,也不知道为啥要对王琪儿这样。我知道王琪儿没有我说的那样坏,但是面对着老侯,我就是想那样说,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有一次和小杨说起我们单位的事,我就说老侯如何如何,和那个娘们天天纠缠。,当时小杨说我是在嫉妒老侯,心里可能喜欢上了那个娘们,我还气的要抽他的嘴巴。
可今天晚上我这么气急败坏第和老胡说话,是不是真的有点嫉妒他了?我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