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还是放不下你…为什么反而是在深圳之行之后,而且是在回来之后——更加加重了呢?
或许是吧,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第一次看见我排除所有感情、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样子?我的确是一个工作狂、一个不讲感情的机器人。只是在你面前我长出了血肉。
而有你在我会更放心。我意识到我在疲惫到失去理智的时候被动开启寻找跟随你的雷达,只要能看见你、和你身处在同一片空间里我就放心,我没有被大部队抛下或是因为沉迷手上的工作而错过了什么应该有我在的场合。你就是这样可靠,所有人都愿意信任你,不只是我愿意。
以前我太想做所有事并把所有事做好。后来我明白我也不是什么都做得到,于是我还是会做所有事,只是质量可能不一定好。久而久之我渐渐觉得我就是这样,能力有限。看见你的可靠,不管是专业上的还是人品上的,我总是羡慕。但这次的确是久违地让我重拾了信心,我的爱好也能和别人吃饭的本领一决高下了吗?我也能够被人信赖并赋予重任而我能够做好吗?
我上次说,我愿相信感情的存续。而你也并没有否认。这次在深圳我几乎是更加确信这一点:为了同样的目标我们又毫无征兆地想到了同一个小点,而为了工作我们终于得以一次又一次地喊出彼此的名字——尽管是太小、太小的细节,但我仍不可避免也无法控制地沉沦陶醉其中,反复想起、反复回味。无论是工作、还是工作之外,我们依然默契配合。时至今日,我们还是会一起为了一条肠粉、一口椰子鸡而奋不顾身。
有的想法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冒出来:我会想,这是不是我们彼此的名字,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印刷在同一处?这依然不够真实,我不敢翻看那个扉页,尽管距离看见那个定稿已经足够久。同时,这是不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共事?基于对彼此专业性与处事方式的认识与信任,工作上的配合从来没有这么愉快顺畅过。我们在我们的份内工作里已经做到了极好。太自如的工作体验,以至于我还是反复咀嚼,不愿走出——我也分不清楚不愿走出的到底是什么了。或许本就没办法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