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毕业的日子里,整日闲来无事惹得人心绪沉闷,读书和看电影也没了大趣味,这样的情况下,便迷上了麻将,麻将虽小输小赢,因为我也只是参与两元场,钱财方面无碍,但确实来了什么事情,都做的没有耐心,所以毕业设计一塌糊涂,包括读书也搁置了,开学来了,只完整读完了《扶桑》,这《废都》460页,我当真是在百闲之中读完的。
小说讲的是西京城四大名人的故事,但主要还是围绕作家庄之蝶来写。小说是在一个收破烂老人的谣儿下开始的,话说庄之蝶是潼关人,这周敏也是从潼关来,但他是带了情人唐宛儿一块儿逃出来的,唐宛儿是有丈夫和孩子,但人长得婀娜,自然眼睛看的高些,早看不上老实本分的丈夫,两个人到了西京城,周敏在清虚庵找了个体力活计,包工头瞧他白面书生一个,便要他做了采买的活儿,一来二去和庵里的慧明师傅就认识了,慧明是个明眼人,早看了周敏不是做这等活计的人,便写了条子举荐给孟云房,这孟云房同庄之蝶是好友,一来二去便认识潼关老乡庄之蝶,周敏唐宛儿两个人好不快活,常常就往庄之蝶家去。
这唐宛儿是个明艳的女人,身材较美,腿儿,臀儿,两个乳儿,都是惹人怜爱极了,因常去庄之蝶家,庄之蝶也早看了心痒,但他自和牛月清结婚后,其他女人,他只是动过心思,实在的行动确实没有,可这庄之蝶在牛月清面前,早找不到男人的感觉,常常是三下两下就歇了,牛月清也常数落他。在庄之蝶的帮忙之下,周敏在编辑部谋了一个差事,于是想感谢庄老师,他写了篇庄之蝶的传记文章,发表出来了,文章中写到了庄之蝶和老相好景雪荫的一些事情,便开始打不完的官司,周敏和庄之蝶两家因为这些事儿,走动的愈发多了,之间庄之蝶和唐宛儿也便交互了身子,好不快活了几场。
赵京五是庄之蝶的学生,常常替老师办些事情,家里藏了不少字画古董,庄之蝶喜欢这些,没事的时候会来瞧,这日偏瞧见了对门的保姆柳月,这柳月是陕北人,生了一个好身段,明媚皓齿,全不是农村女人的样子,庄之蝶用她戏言了几句,这柳月也是好书之人,便说要去庄家做保姆。过了些时日,庄之蝶家摆宴席,邀请了阮知非,龚靖元,孟云房夫妇,汪希眠夫妇,客人刚到齐,这柳月便自己来报道了,大家瞧这小女子生的娇艳,无不喜爱,和牛月清也早打成了一片。柳月崇拜庄之蝶,庄之蝶对柳月的身子也动了心思,两人在柳月发现了和唐宛儿的事儿之后,庄之蝶为了堵柳月的嘴,也云雨了几番。这孟云房新近迷上了算命,倒也能自圆其说,庄之蝶便揽他为自己算,不晓今年却是自己的不顺之年,大大小小的坎儿,得需废点心劲儿,才能度过,唐宛儿更说柳月穴儿上无毛,乃白虎煞星,是克了庄之蝶的,庄之蝶自然心里不安稳。
说到不顺,这官司是第一项,惹的周敏和庄之蝶都心力交瘁,早打的没了心劲儿。周敏编辑部的领导钟唯贤也是庄之蝶早先的领导,他为人诚诚恳恳,一辈子没大的成就,但也算将就着过来了,老婆也是整日的炒,早没了感情,他现在心里只惦念一件事,便是在安徽的初恋,是他的老同学,但始终联系不上了,老钟顶想在死之前见上一面她的,庄之蝶有心帮她这个忙,新近恰好认识了一个安徽的小姑娘阿兰,她和姐姐阿灿一家住在贫民区道北,庄之蝶便找到了阿灿,问她们老钟的这个事儿,后来听闻此人已经不在人世,庄之蝶唏嘘不已,便想还是要帮一下老领导,便以老同学的名义给老钟去信,让阿灿帮忙寄回家,让家里的亲戚寄给老钟,这样,老钟看到信头便知道安徽来的信,心里便能活范些。
阿灿不是等闲的女人,她生的却是和道北的妇人不甚一样,因了老钟的事儿,阿灿对庄之蝶原本的仰慕也更甚了,原本阿灿对人生已经失望,全把念想给了儿子,同庄之蝶云雨之事儿,也是自己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庄之蝶看这个女人,像一个圣母一样,在爱和力量面前,阿灿俨然比庄之蝶宏大了很多,庄之蝶也实在的流了眼泪,感慨了良久,后来阿兰的事情反生,阿灿更是心灰意冷了,跟庄之蝶最后一次要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庄之蝶便将一泄的扑到了女人身上。
汪希眠老婆自年轻时,在西京城,便仰慕着庄之蝶,但碍于当时他和景雪荫之间,她没办法,以至于最后他和牛月清结婚,汪希眠老婆都是念着庄之蝶的,有一天汪希眠不在家,庄之蝶去找老汪说事儿,汪希眠老婆便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庄之蝶欲行云雨,但汪希眠老婆拦住了,她说,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了,我们互留一件信物,也便是有了缘分了,便取下身上戴的一枚铜钱给了庄之蝶,自此庄之蝶始终戴着那枚铜钱。
柳月要出嫁到市长家,和市长的小儿麻痹儿子行大婚之礼,走之前竟把庄之蝶和唐宛儿的秘密泄给了牛月清,牛月清自然不依,但她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把庄之蝶和唐宛儿都叫到家里,门反锁了,把两个人传信的鸽子炖了端出来,两个人惊诧的了不得,唐宛儿便再没来过,但庄之蝶仍是放不下心,在柳月的大婚上,又偷偷溜走,约了柳月到四处潇洒,却不曾想,在电影院被唐宛儿的丈夫逮住捉回了潼关,牛月清一气之下,起草了离婚协议,搬到了老娘的住处,庄之蝶在西京杂志上声明自己失却了写作能力,他自己收拾行李,想逃出这座废都,在火车站碰见周敏,周敏把原想喊的老师咽了下去,说你好,两个人相约去南方,庄之蝶忽然晕倒,火车站窗外收破烂老人又唱起了谣儿,周敏在窗里面喊老人,喊不见,却分明看见了窗户外边站着一个憔悴的女人,汪希眠老婆。
自此小说便结束了。
贾平凹善写女人,但多有媚态似施耐庵写水浒好汉一般,虽晓得女人是美艳如桃,却不知美艳之外是何如。
小说读来确是酣畅淋漓,同书中括号里面删除的内容一样,庄之蝶和几个女人的形象跃然纸上,贾平凹有野心,想写一篇《红楼梦》一样的小说,但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细微之处,令人敬畏,如果非要扯些联系,《废都》倒确是一部地下的宏大小说,也写尽了女人,另一个姑且算是共同点的,便是庄之蝶也是的怜爱女人的主。
小说实可称道之处是庄之蝶这个文学形象,和小说中现实描写的人情世故,俨然是一副众生图,庄之蝶最终走向死亡也是因为名声所累,他厌倦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脏,也因为自己无法改变并且自己也在徐徐下陷而悲号,悲乎所以,这生灵都是看客。
看小说时,常常觉得自己就是庄之蝶,对唐宛儿的迷恋,因为她打开了他的新生大门,他重新找到了写作的灵感源泉;对柳月的喜爱,她是有灵性的女子,还有那汪希眠老婆,阿灿,都是真心实意的对我,我奈何是一个名人,女人之爱都无所受,体会更真切处是,他每每要去求人办事儿,心里作的斗争,我一个写作之人,如今行的是何等事情,石头压着我喘不过气,庄之蝶便是这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