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美味——家乡的小米饭包

十几年前在铁岭调兵山卖吃的,老公不知怎么想起想做家乡的小米饭包卖,一下勾起了我的食欲和对家乡的思念。

想香喷喷的小米饭包,思念家乡的一草一木!

试卖了几次,效果不太好,可能是饮食习惯不同。后去了调兵山的大美食餐厅真发现了“百合饭包”,买了品尝也不过换换配料和口味 ,像是某某盖饭包了菜叶而已。思乡情更重了,以致于自己回家精心细做,津津细品,努力寻回那份久远的朴素纯原生态的自然的味道。但未能如我全部的愿,或许只是记忆一种淳朴的情怀。

        记得家乡的秋天是最适合打饭包的季节。嫩绿硕大的白菜叶满菜园都是,大姑娘小媳妇看见菜叶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要是打个饭包嘛(多好啊)。

菜园里除了白菜,还有香菜,大葱,臭菜,生菜辣椒等新鲜的蘸酱菜,根据自己口味随意放在洗净大白菜叶上的。秋收喜人,谷子金黄,人们常常趁着忙秋收的空去碾米新打下的谷子。当然在我7岁前的模糊记忆里是用人工去碾房里碾米的,少有的机器也是柴油机带动的碾米机,碾回了的8米是新鲜的黄色,浓浓的新米味。开始做饭,因为是小米,那时没有电饭锅,所以必须得做捞饭,意即水开下米,煮至米生芯外皮熟立即用细笊篱捞出,再隔水蒸透或直接倒入稍热的大锅里盖盖严闷好。家家户户刚一掀锅盖时那个小米饭的香啊,随着傍晚微微的秋风在整个村庄袅袅摇曳飘散……

打饭包,还有一重角色也得提及——芝麻盐(如椒盐等),新炸开的芝麻投洗干净入锅炒熟,加少许盐放面板上碾碎,香气四溢,香油都沾到了擀面杖上,小心盛入大碗里 备用。女人们娴熟地炸好自家做的酱,里面一般有鸡蛋或很少的肉末,但农忙的季节为了节省时间干脆直接用生酱。一家人围桌吃饭。自己随意铺好洗净,抹匀酱,洒上芝麻盐儿,用手麻利撕碎嫩,葱叶,香菜,臭菜,青辣椒小块等,趁热倒上小米饭,用筷子按平,然后像包小孩似的紧紧包裹成长条形,女人轻轻地咬一口,男人则大口咬下一个豁口,那个美味呀,菜叶鲜嫩,酱香、芝麻香,饭香,香菜香,青辣椒的微辣,等等糅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爽口好吃,让人吃完还想再包一个。相传是努尔哈赤带兵时流传下来的可随身携带的一种方便“快餐”。农忙季节,没有机械化操作的很多年前,大叔大婶们往往一边赶着坐着牛车,馿车,一边手捧饭包津津有味地边吃边走。这种独有的风景如今已经消失了,小米和芝麻都种的少了,人们的生活水平渐渐提高了,但是那种特有的原生态的味道是其他的美味不可替代的。顺便给咱家乡打个小广告,娘家的朝阳小米,婆家的阜新化石戈乡的小米,醇香依然,有一定的小小声誉。特别是那座山,叫做骆驼山的那座山种出的小米特别好吃。

        贫困偏僻的家乡虽然远远落后于繁华的大都市,但是每一位在外的游子对小米饭包的情怀像山谷的幽兰一样余味悠远,隽永难忘!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