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傅凛顾焰
简介: 但凡未婚夫玩小情人,
我就玩他小情人的对象。
我们狼狈为奸,倒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直至某天他玩了个纯情小男孩:
「这次别再去找人对象陪你演戏了。」
「他那对象偏执又爱他,不玩互换。」
「他胆小,捅破了肯定要吓哭,我懒得哄。」
「你那些个拈酸吃醋的手段都冲我来。」
我被哽住。
怎么不早说。
我已经招惹了。
对方正逼我退婚要名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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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拿股权分割协议书回家的这天。
我不小心打断了傅凛州和他小情人的旖旎情事。
我真不是故意的。
毕竟此前傅凛州再怎么玩,都不会带人回家。
周愿浑身白得像玉。
他瞪大眼睛、羞愤难堪地扯过薄毯的样子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很是纯情,同傅凛州之前爱玩的骚浪类型大不相同。
傅凛州点了根烟,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裹着薄毯落荒而逃的背影,语气漫不经心:
「你也看到了。」
「他胆子小,不经吓。」
「这次别再去找人对象陪你演戏了。」
「他那对象偏执又爱他,不玩互换。」
「捅破了,他肯定要吓哭,我懒得哄。」
「你那些个拈酸吃醋的手段都冲我来。」
我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掏出包里的文件袋,递过去:
「看看吧,有什么不合理可以再商讨。」
傅凛州看着我的脸,接过文件袋。
冷峻的眉目竟然有了一丝柔情:
「再好玩,也不过是个玩物,不值得你伤心。」
我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将我刚刚的欲言又止误解成难过了。
我哭笑不得,张口解释:「其实……」
「嘭——!」
楼上传来玻璃杯打碎的声音。
夹杂一声短促无助的尖叫声。
傅凛州眉头一蹙,立刻站起来往楼上走。
「放着吧,我会看。」
傅凛州去哄小情人的步伐很急。
令我刚想解释的话显得很多余。
我本想说——
其实,我是来取消婚约的。
2
我和傅凛州的婚约,本就是场交易。
他护我斗私生子,夺回家里股权。
我陪他镇场,赶走傅氏叔伯兄弟。
强强联手,势均力敌,我们的仗赢得很是漂亮。
我站在二十八层往下看,畅快肆意地点了根烟。
如同点燃陈年雪松木屑,烟雾在我们之间袅袅盈盈。
傅凛州指间夹着的烟与我抽的是同一个品牌,昂贵小众,他挑眉:「这么巧,借个火?」
我抬眸,勾唇颔首。
下一秒,他叼着烟,低头凑近。
烟头相碰,火星燃起。
我们对视,爱欲一触即发。
我的手掌无助地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被另一个宽大的手掌完全覆住,强势嵌入,十指紧扣,逃无可逃。
傅凛州疼起人来不像话。
几千万的股权说给就给,腕表豪车不要钱一样送,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我以为多年暗恋终见天光。
却撞见一个男孩骑在他身上。
小男孩漂亮精致,媚眼如丝,张合着嘴挑衅:
「顾先生,您男人好强。」
「公平起见,我男人您可以拿去用哦。」
比起衣衫不整的男孩,傅凛州衣冠楚楚,脸上没有任何沉溺性事的欲色,更没有任何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他只是慵懒地半眯着眼,眼神戏谑,更含审视。
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几次床事而已,又不是什么真心相爱,各玩各的多正常。
我的指尖掐进肉里,却勾唇,朝着傅凛州扯出个滴水不漏的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晚,我带着那男人的对象在傅凛州名下的酒店开了房。
后来但凡傅凛州玩小情人,我就心照不宣地玩人家对象。
这几年,我们狼狈为奸,倒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直至我听到他兄弟同他调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傅哥,听说顾焰天天砸钱收买人对象做戏,装不爱你装玩咖装得够辛苦。人好歹暗恋你那么多年,你就不怕他对你死了心,真玩上了?」
傅凛州的脸一半隐在包厢的暗处,吞云吐雾,语气散漫而自傲:「他不会。」
原来,我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暗恋、装得很好的洒脱以及苦苦维持的自尊心早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曝晒在太阳下,在傅凛州面前如同垃圾一般一览无余、一文不值。
成年后,我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刻。
可那晚,我对着第二十八层的落地窗酗酒。
同人交合的时候,爽得掉了生理性眼泪。
我边哭边笑像个疯子。
原来,爱和欲确实是可以分开的。
可没想到,只放纵一次,就被缠上了。
路崇像大型犬类做标记一样恶狠狠地咬在我后颈:
「顾焰,我是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的。」
3
年轻人眼窝子浅,占有欲强。
路崇天天在床上红着眼要名分,下了床也看我很严。
从我下车到上楼送股权协议书给傅凛州的这么一会儿功夫。
他已经发来了无数条微信。
【超时 1 分钟了,和前未婚夫有那么多话说?】
【超时 3 分钟了,需要我上楼给你们铺床吗?】
我上车,像逗大狗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
「别生气了,有特殊情况。」
他英俊的脸绷得紧紧的,却动也没动乖乖让我玩儿。
「你和他还能有什么特殊情况?!」
我凑近他,「不小心撞见我未婚夫和你对象上床了,总得等人完事吧。」
我有意逗他:「路崇,你吃不吃醋啊?」
他立刻像炸毛一样直起背,纠正我:
「是前对象!离婚流程已经走完了!」
「什么吃醋不吃醋的!」他委屈指控我:
「你明知道,我和周愿什么都没有。」
「我很干净,除了你没碰过别人的。」
男人眉骨深,鼻梁挺,明明是锋利英俊的长相,垂眼时睫毛却似蝴蝶翅膀微微发颤。
这种极致反差的纯情,特别招人。
怪不得周愿倒追数年,设局也要嫁他。
如果不是路崇倔,让人婚后守活寡,发现真相又铁了心要离婚。
周愿哪舍得放下他的家世、他的姿色,出来做第三者?
我看着路崇不断张合的嘴唇,心猿意马,轻舔了下他的喉结:「……我有点饿了。」
路崇的耳尖瞬间爆红,红晕像瘟疫一样即刻爬遍全脸。
他的喉结快速滚动,却斩钉截铁地推开我:「不行。」
这件事上他向来忍耐度为零,我讶异挑眉。
便见他从一旁拿过个保温盒,满脸认真:
「你今晚加班还没吃晚饭。」
「先把饭吃了,不然又要胃疼。」
我的胃是喝酒喝坏的。
傅氏早期黑产发家,多少保留了些匪气。
替傅凛州布局的时候喝到胃出血,落下了后遗症。
傅凛州从未放在心上,路崇却总是很当回事。
心脏如同纸张,被酸意柔柔浸湿,变得皱皱巴巴。
我低下头,把饭吃了。
吃完饭后,当然又把路崇吃了。
从车里胡闹到家里。
二十三岁男生的精力恐怖得吓人。
次日,我是被电话铃声炸醒的。
「顾总,出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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