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社会稳定,避免历史周期律,期望江山永固传承万代,是每个王朝统治者的共同心愿。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往往很骨感。几千年来,无数仁人志士绞尽脑汁也无法避免历史周期率,无数王朝如走马观花般更迭。然而某朝有位“高人”就想出了一个“高着”,叫做“以恶治良”。

明朝文人冯梦龙所著《智囊》中记载有一个故事。唐高宗东都洛阳巡视时,正好碰上关中闹饥荒。考虑到路上盗贼太多,高宗于是命令监察御史魏元忠做车驾检校官,在车前开路,车后保驾。魏元忠接受了旨意,就立即视察了赤县的监狱,看见一个在押的盗窃犯,不管是神采还是语言,都不同凡响。于是下令给他解开镣铐,换了身衣服,戴上帽子,并让他坐着驿车,紧跟在自己后面。一路下来,魏元忠不但与他一起吃饭睡觉,还将防范盗贼的事都委托给他,那个人笑着答应了。结果,一直到从东都返回,随从高宗的上万人马中,竟然没有人丢失一件东西。这就是“以盗治盗”用恶人来整治恶人。

某朝某位高人看到这个典故顿时茅塞顿开,恶人还需恶人磨啊,这招妙啊。恶人能对付恶人,对付良民岂不是更趁手。于是这位高人找到当朝主政者,国民人送外号“大聪明”。高人一见到“大聪明”就摆出一副高人架势,对“大聪明”道,本人姓高名人,周游列国习得一套维持稳定的帝王之术,可以保“大聪明”一朝江山永固,千秋万代。“大聪明”作洗耳恭听状,高人继续道,这个世界上有两套规则,明面上的一套仁义道德、公平正义,那是给底层百姓信的,背地里一套法则,我自创的这套帝王术那才是上层人……古代那些帝王将相那都是封建残余,他们的帝王术是假的,不要去信,我高人自创这套才最厉害。要维持社会的稳定我有个高招,以恶治良。良民百姓就怕地痞流氓,把社会上的恶人,地痞流氓、心理变态的反正是歪瓜裂枣的恶人,这些社会不稳定分子通通都招进执法队伍里,用恶人来对付良民。一来消灭了地痞流氓这些社会不稳定分子,二来良民还怕地痞流氓,谁冒头就让这些恶人去欺男霸女,恶人就把良民管住了,整个社会都稳定了。“大聪明”听罢一拍大腿高啊,真是高人啊,“大聪明”对高人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当即纳头便拜,我拜高人您为本朝大国师,维持本朝的稳定全靠高人您了。高人一听也激动了,高人我适逢明主,愿效仿姜尚、周公辅佐“大聪明”,成就千古盛世,“大聪明”、高人珠联璧合,必将光耀史册,百世流芳。两人惺惺相惜,执手泪噎,感动无两,真个是“英雄”惜“英雄”啊!

何为历史周期率?无论是个人还是团体乃至国家,都是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即都难长期的兴盛下去,古代王朝都是300年一轮回,这就是历史周期率。每个王朝兴盛的原因不尽相同,但是灭亡的原因那都是共通的。每个末代王朝无一不是礼乐崩坏,恶人欺压良民。而且每个大一统朝代的建立者都是良民群体建立的,从来没有地痞流氓群体作为主流的。就连锦衣卫这种特务机关都要求三代以内无犯法之男,可见地痞流氓之流的不受待见。就如国朝领袖所说,历史都是人民群众创造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说高人的“以恶治良”的维稳之道,纯粹就是东施效颦,作死之道。“大聪明”、高人光耀史册是不可能了,遗臭万年倒是板上钉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