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下班。
虽然还早,但我没有去别的地方逛着玩,我骑着自行车一路向东——全是下坡路,很轻松,没用多大会儿就到廿三里了。
八点半我到了自家院子里,把自行车停放好,锁好,就去惠购超市了。
我正好赶上超市八点半开始的蔬菜打特价时刻,青菜一般打特价一元一斤,但都是一些不好的。我抢了一把菠菜,两元一斤,原价是四块五一斤。很多人——大都是爱占便宜的妇女和小气鬼出身的老太婆,围着特价菜转来转去。

我也喜欢买特价蔬菜,但前提是烂的、坏的不要,蔫的、不好看的我会去挑选。
最近这些日子——我回到浙江义乌的这半个月里,蔬菜价格贵的吓人,很多都是三块钱以上,我一般不会去买这么贵的,毕竟目前的我还是一个穷人,还生活在社会最底层。
我在超市里买了一把菠菜,两块钱,又买了一包细挂面,四块钱。
九点,我回到家门口,打开门……我先把从超市买的东西放进屋里,没进门,马上到楼顶去收衣服,我今天中午出门时,又把昨晚洗的两件衣服拿到楼顶上去晒了。
我进了屋,上了床,躺着玩了一个小时手机。十点,我去洗了两件衣服,又洗了一个凉水澡。然后,我洗了菠菜,开始煮大米稀饭——这期间,我靠在床头,双腿和肚子盖着被子,舒舒服服地写起了日记。
今天上午十一点起床。十一点半出门。中午十二点整,赶到青口临工市场。跟昨天一样,我还是骑着自行车去的。
中途——快到临工市场了,我去了昨天干活的那个地方,跟老板说明了昨天少算工资的事,老板对了一下账,决定再给我们三十三块钱。但这个钱,老板没有马上给,而是他写了他的电话号码,让我加他微信,说过一会儿用微信给我转钱,他说他正在忙。他看到他正在忙着整理一些货——全是夏天穿的背心。
我到了临工市场,没超过半个小时,他就把那三十三块钱给我转来了。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给我发微信信息,问我干活了吗?我说没有。他问我要不要去他那里干活?我问他干什么活,是不是昨天那个活?他说不是昨天那个活,是包装衣服。我问是计件计时?他说计时。我问多少钱一个小时?他说十五。我立马回复,我马上去。
他让我再找一个我认识的临时工,但我没有给他找,因为这条信息我收到的比较晚,看到信息时我已经到他干活的那个地方了。
我是从下午一点半开始干的。活很轻松。就是把已包装好的衣服(夏天的背心)装进快递袋子里,封上口,再贴一张快递面单。一点儿都不累。虽然是计时,但我也没有偷懒的意识,我的手头速度一直都是保持计件干活的速度,但多少会控制一下,不会干的太快,毕竟是计时的,干的再快也是那么多钱,反而会累了自己,搞的第二天都没有体力去干活了。


下午四点,老板又去临工市场找了一个临时工。我们两个临时工都是干的一样的活。这个临时工的手头速度不是很快,但也不算慢,有那么一会儿老板说他了,嫌他干的慢,随后他马上提高了干活速度。
我和这个临时工都是在晚上八点下班的。我挣了九十八块钱,他挣了六十块钱。
上班期间,我跟这个临时工聊了一下,随便谈了一些生活和工作方面的事。我感觉这个人还不错,挺实在的,没有心机,好沟通,好相处。我喜欢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我认为这是他们品格的伟大。而那些自私、势力、奸诈、阴险的坏蛋,我对他们绝对是恨之入骨的。但我一直找不到对付这些坏蛋的方法,蒲宁在他的一部短篇小说里说,“对付坏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比坏人更坏”,或是用中国的俗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等等,这些并非是我对付坏蛋所要采取的方法!君子须知,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我又不能学阿Q和祥林嫂那样顺其自然、忍气吞声,……
对付坏蛋,是要讲究策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