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黄云征千里,江水东西流。
夜来月溶溶,松石淡烟雾。
酒半催坏马,琵琶不羌笛。
夜阑风又欲,雨干向长安。
离乡路上的黄云一展千里,无名的江水向东向西。夜色笼罩,月光溶溶,小径上松树石头的影子,笼着一层淡淡的月雾。我的离别酒还没有喝到一半,家人就催我骑上不好的病马赶紧上路。那凄婉的琵琶声不似羌笛一般雄凉奔放。夜色快要结束了,狂风欲来,但是长安那边的方向却没有雨水降临。
无题
一夜霜又落,一年罢一年。
月色寒塞雪,劲松冷青枝。
老书散册册,破窗半烂帘。
贴衣单薄薄,旧时斗服新。
一夜里,霜色又降。时间就这样子一年推一年地过。边塞那边的月色,混着大雪,一样的寒冷无比。我这边的劲松呢,也因为天气,青枝泛寒。家里面的老旧书籍,每一本几乎都老旧得散线了,那破窗也只有半面烂帘子掩着。我身上的贴身衣物只有单薄破旧的一件,然而家里面的属于我的前朝官员斗服,还保存得依旧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