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底,杭州老韩电话邀我去宜兴画壶。
大概是那一次,我带回来了老韩画鸟的那把西施;也或者不是那一次。因为我记得带回画鸟的西施壶时,人多,热闹。
这把西施壶,因为美女和鸟的故事,被我喜欢,回来后,送出去那么多壶,带鸟的小西施,就一直在我的茶桌上,自己用着。
而老韩2017年约我的那一次,好像只去了我们俩。
没有那么多人,也没有热闹,
老韩其实是一个心思细密的人。他临回杭州的时候,专门告诉我,在宜兴多玩几天;又转身叫了百悟堂老板老板娘到一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老杭回杭州续写他的故事去了;他开始玩蒲、画蒲,把女人的乳罩画在蒲的画面中,后来干脆组社,建了个玩蒲的群。
我留在宜兴。百悟堂邵总亲自开车,带着我们,宜兴城里城外转圈圈,吃各种宜兴特色。
期间,我花260块钱买了一盆桩景,回来鲁南,养了三年。
三年后,桩死了。我准备扔了桩留下盆。拔掉桩子的时候,带出了一块石头!
太湖石吗?
反正是从宜兴带回来的。我感觉,这块石头,至少值三百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