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一瘸一拐的曹文德见到我姑姑后整个人都来劲了,推着自行车的气势也强大了几分,真不得不佩服爱情的力量。
姑姑见到曹文德来了把手上的篮子往地上一丢,赶紧拍拍身上的泥土,又从水缸里舀了几瓢水放在脸盆里速度的搓了搓,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像一颗颗璀璨的钻石。
曹文德把自行车停在的弄堂前的大门侧边就进了屋。
三叔用使坏的语气又调侃地说:“这是谁来了呀?看把我妹妹急得,水都洒一地了。”说完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姑姑一听,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曹文德也不好意思的挠起了后脑勺。
三叔怕自己再这样糊弄下去,会坏了好事,于是对曹文德说:“看我这记性,说好给平俊叔送些茶枯去,又忘了,你们俩先聊着,我先去给平俊叔送东西去,回头再和你聊。”说着一手拄着个拐杖,一手提起灶台脚下的一小篮茶枯走了。
姑姑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曹文德裤子破了个洞上面还有鲜血的痕迹。
姑姑连忙上前弯下腰:“你这腿怎么了?”
曹文德小声的回:“没,没什么。”
姑姑慢慢的把曹文德的裤脚提起来,只听曹文德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声,为不让姑姑担心又立马忍着闭紧了嘴巴。
可这一声叫的姑姑的心都碎了,她转身搬了张竹椅让曹文德坐下,自己蹲着看了看曹文德腿上的伤。
姑姑进屋后从房间里拿来了一瓶酒精,这瓶酒精还是当时奶奶在镇里住院时,三叔说了一大堆讨好话才从一个护士那里倒了点来,平时这酒精都是省着用的。
正当姑姑帮曹文德清理伤口时,勇古也从弄堂经过,他先是看到弄堂前面的一辆新的自行车,正想着这是谁家新买的自行车,一转身进到弄堂眼前的一幕让他明白了一切。
姑姑细心的帮曹文德清理伤口并没有看到勇古。
曹文德倒是一眼就和勇古对上了,曹文德分明也感觉到勇古当时惊讶的表情,只是曹文德并没有想到勇古此时已经把他当成了“敌人”。
面对着“敌人”的目光,勇古有点怯懦,他赶紧的将目光转移开了,可他很想很想走上去给曹文德一拳。
勇古从弄堂走过去了自己的家,听着曹文德讲着是怎么摔着的,又听到姑姑一些心疼的慰问曹文德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姑姑给曹文德清理完伤口后,又去房间里去帮曹文德倒开水。
曹文德看到姑姑温柔的样子哪还记得这脚上的伤,心中和脸上都心花怒放起来。
忽然,曹文德想到了什么,他慌忙摸了一下左边上衣的口袋,然后定了定神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对粉红色的发夹。
曹文德小声的说:“月香,我上次去城里买自行车时,看到一对发夾觉得很好看,就想起给你买一对,你看喜不喜欢。”
曹文德站了起来走到姑姑面前,拉住姑姑的一只手,把发夾放在姑姑手里。
姑姑被这份浓浓的爱意感动着,因为刚刚光顾着给曹文德处理伤口去了,根本没有仔细看看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这一刻,这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那么近,近到只能听到他呼吸声与自己的心跳声。
(未完待续,本故意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