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三年，把境外科研份额做到百分之二十五。届时你想解除关系，我签字。”
“做不到呢？”
“那就继续做我的丈夫。”
她起身。
“对你而言，这比报复更难。”
我签了字。
心里那片随着儿子死去的冻土，似乎裂开一道缝隙。
其实我想说，比起做她丈夫的反感，远不及再见秦霜万分之一。
她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明天九点，研究所报到。”
她安排了住处，是保密区内的独栋小院，窗外能望见训练场。
我一个人住，没要勤务兵，自己做饭，自己打理。
第一个月，我瘦了八斤。
安诗雅每周五会来吃饭。
起初我以σσψ为她话少。
但她每句话都落在关键处，渐渐地，我开始期待周五。
第二个月，我带队攻克了首个技术瓶颈。
她开了一瓶陈酿，给我斟了半杯。
“祝贺你，季工。”
那是儿子走后，我第一次露出笑容。
三个月后，秦霜终于发现我是真的走了。
不，是她父亲先发现的。
军区一项核心技术被拦截，拦截方是安诗雅主导的项目。
秦老将军来电试探，安诗雅在开会，我接的。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季以恒？你怎么在安顾问麾下？”
“秦将军，有事请讲。”
“我现在为联合研究所工作。”
“此后秦氏军科业务，请联系我秘书。”
我挂了通讯。
当晚，秦霜用加密线路打来，我接了。
“以恒，回来吧。”
“我知道错了。你在那边终究是外人……”
我看着宽敞的独立实验室，轻笑了声。
“秦首长多虑了。”
“离婚报告已归档，我们两清了。”
“小念的事我有责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秦霜。”
“过去的事，别让我恶心第二遍。”
我切断通讯，将她号码列入屏蔽。
安诗雅坐在对面批阅文件。
“心软了？”
“没有。”
“只是发现，提她的名字都浪费生命。”
她唇角微扬，继续翻动页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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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公仲好：晚风叙文，发送书名《情寄山海间》或书号「89555」阅读后续全文
我随安诗雅回国述职那天，正赶上军科系统年度峰会。
三个月，秦家的核心项目被安系截走大半，秦霜不得不亲自来斡旋。
她带着许枫入场时，我正和安诗雅站在二楼观礼台，听秘书汇报季度成果。
秦霜抬头看见我的瞬间，脚步顿了顿。
许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脸色白了白，又强挤出笑：
“以恒哥居然回来了？在境外待不惯吧，人都憔悴了。”
秦霜甩开他的手，几步冲上楼梯。
“以恒，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我接你回家。”
“家？”
我将文件递给秘书。
“秦首长记错了，我的编制在境外研究所。”
她伸手要拉我，被安诗雅侧身挡住。
“秦首长，注意场合。”
秦老将军端着茶盏从人群里挤过来，满脸堆笑：
“安顾问亲临指导，荣幸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