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我叫戚乐,今年20岁,南昌学院的一名高三的学生。

我有一个青梅竹马,南妄,比我大了俩岁。在德阳医学院就读大一,去年高考失利又复读一年考入德阳医学院。就读于法学专业,他立志以后要做个优秀的法医,学习上一直很刻苦。我去年亲眼目睹他为考上德阳医学院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我也没有去打扰他。

而我今年考入了南昌学院,法学专业,一直觉得法官这个职业神圣。所以学习上也和南妄一样刻苦,周末那天专门去德阳医学院门口等他一起回家。满心欢喜的等南妄出来,一直朝着门口不停张望,南妄正朝着大门口这边走来,我面带微笑正要上前,一名穿白裙子的女孩上前抱住了南妄的胳膊。我心下一惊,随后又想到可能是同学,就强压着放下了心头的心酸。我调整情绪,抬起手臂向南妄打招呼:“阿南。”此时的南妄听见我的声音朝着这边看过来,神色并没有慌张失措,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不是。南妄拨开她的手,迅速朝我走近,开口说:“等很久了?”语气平淡。我微微一笑“没有,刚来,走吧。”南妄转头和那个女生说:“抱歉,我妹妹来了,我们先走了。”说完,左手握住我的胳膊就走,我也没有回头看那个女生,顺着南妄的力度走着。

没一会儿,在看不到那个女孩的身影的时候,南妄松开手,和我并肩走着。并没开口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问。路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南妄开口:“想喝奶茶吗?”我一直低着头,他问了这一句,我才抬头看向他。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走进了奶茶店,我只能在店外等他。没一会,他拿着一杯奶茶走出来,当着我的面插入吸管,随后递给我说:“喏,你最爱的香芋味,五分糖。”我随手接过,我们俩开始并肩走着,吸着手里的奶茶,问他:“你喝吗?”他转头看向我。顿时感觉脸火辣辣的,小心的把奶茶递到他嘴边。他低头看了一样我含过的吸管,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以为他嫌弃我喝过了,正准备把手收回来,忽然南妄低头含住了吸管,嘬了一口。轻轻皱眉:“太甜了。”

我知道他从小不爱吃甜食,我从小就爱吃甜食。所以他有时候口袋里随时带着水果糖,以前一看见他就手伸向了他的口袋,掏水果糖。而今天却觉得这种行为太亲密了,所以今天没找他拿糖,不禁想着以后他的口袋里还会给我放水果糖吗?

我们俩就这样一起走着,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我不禁转头看向他,心里莫名又酸了。灯亮了,他牵起我的手,朝着马路对面走着。我低头看向我俩握在一起的手,他的手里暖暖的。让人觉得很温暖。不一会儿,我们到家了。我们俩家对门,他转身进门我转身进门,门一关就看不见人了。就像我们的命运一样!

毕业后,他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法医,我也如愿成为了一名法官。我们工作后他因为能力出色被调去了外地工作,而我依然选择留在老家,总想着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我还能看见他。工作就有了动力

今天七月底,我审判了一桩十一岁儿童的车祸事件。判定被告人有期徒刑七年,案件了结,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谁知道这是我最后当法官。

八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因为加班晚下班。在路上被人蓄意报复,割断了喉管。倒在地上,凶手跑了,我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我的脖子好疼好疼,我左手捂着脖子的伤口,右手努力想探到跌落在不远处的手机。可是我在快要碰到手机的时候,没力气了,手也停止了动作,眼睛也闭上了。南妄此时从睡梦里骤然惊醒,右手放在心口上,心忽然刺痛了一下。随后心脏跳动的比平时快,夜深人静还能清楚的听到心跳的声音。南妄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五分 ,南妄平时没有半夜看手机的习惯,今天却感觉好奇怪。他也没多想,放下手机,转身睡了。

早晨,八点五十,南妄睡过头了,接到一通电话骤然清醒。马上换衣服,没来得及洗漱就来到警局。走到停尸房,看到一具白布盖着的尸体,习惯性的戴手套,忽然听到有人说“挺年轻的女孩子,可惜了,听说是个刚毕业不久的法官。”南妄听到这句话,心又开始慌张。他看向那具尸体,心下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测,随后快速否定,不,不可能是她。

南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揭开白布,当慢慢露出戚乐的那张脸。瞬间身体后退,慢慢摇头“不,不可能!”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来自她的消息,最近的一次居然是在这里,这是他们毕业一来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南妄用快速的职业素养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开始解剖戚乐的尸体。用最快的速度出具了尸检报告,还发现了戚乐脸上的一枚不属于她的指纹,警方开始正式调查案件。南妄一直盯着解剖床上的戚乐,回想着俩人的点点滴滴,慢慢的泪水控制不住流了满脸。他看向戚乐的手,伸手握住了那冰凉僵硬的手,埋着头嚎啕大哭,众人见他这样,再想着他一来看见尸体的那一刻的表现,知道俩人应该是认识的。没人制止南妄的哭声,由着他去。

警方快速立案,调查监控录像,访问戚乐生前的人事关系。最终锁定了戚乐生前审判的那桩案件的嫌疑人,调取了他最近的出行记录。警方审问了他,他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法院起诉了此案件,南妄作为法医,当庭拿出尸检报告,被告人没有辩解,这件案子了解的很快。

南妄最后拿着戚乐的骨灰,给她买了一个墓地,墓铭:南妄之亡妻

只不过,在戚乐死后南妄才清楚了自己对她的感情。

第二年,南妄来给戚乐扫墓,看着戚乐的遗像,南妄喃喃自语:“乐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的懦弱。”

当晚,南妄见到了戚乐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禁止转载,如需转载请通过简信或评论联系作者。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 暴风雨的夜晚 作词:胡昆彬 暴风雨的夜晚 世界一片黑暗 没有月亮 没有希望 是谁 是谁 撑着一把粉红色的油纸伞 走...
    中国当代著名诗人晓晖阅读 95评论 2 1
  • 成都游记 2023年 8月15日带着两孩儿乘上高铁去成都,早晨6点起床的兴奋一直延续到10点多行...
    诗雅幸运风铃阅读 103评论 0 0
  • 暴风雨的夜晚 作词:胡昆彬 暴风雨的夜晚 世界一片黑暗 没有月亮 没有希望 是谁 是谁 撑着一把粉红色的油纸伞 走...
    中国当代著名诗人晓晖阅读 84评论 1 1
  • 以前喜欢读孔子,后来是庄子、荀子、老子,再后来是韩非子、王阳明、李宗吾等,加上其他如柏拉图、尼采、黑格尔等西方的大...
    来看看你们阅读 69评论 0 1
  • 人到底有什么食用价值? 无非脑袋和屁股 人到底有什么使用价值? 无非手臂和腿脚 如果别人想利用你? 也许对医学而言...
    yM_aad9阅读 61评论 0 0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