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每次写作都会出现一个我,那个我像我一样过着平淡的生活。
他会哭,会安静的流泪,会笑,会在阳光下骄傲的自言自语,会做一些很独特的事情,但他永远不会自暴自弃,总是待人和善。
你遇到他,永远都看着他穿着一身白衣,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走着,却又阳光满面,让人温暖。
那个我,他总是骄傲的站着,坐着,就连躺下时,闭上的眼睛里,也是璀璨星光。
那时,我以为他就是我,
每天早上五点多闹铃一响,拼了命的挣扎醒来,滚下床,
耳机里放着克罗地亚狂想曲,在漫天飞舞的激昂乐章中飞快的洗漱,
然后离开宿舍跑下去,在黑暗中空无一人的校园,跑着跑着,慢慢的和文字里的那个人重合,我们有一样的节奏,一样的步伐,一样的形单影只,一样的孤单。
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
高考后,我,在空白而漫长的一个暑假,那个我,没有出现在文字里,我当他只是去睡觉去远行去天上某个云端自由的飞翔。
没想到,直到今天,还没有回来。
那五点五十响起的闹铃,被一遍遍终结,直到七点,沉默的坐在床上靠着墙,打字时,才发现,“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我”。
他真的成了一场年轻时绚烂的梦,热血而执着的支撑起了高中时的信仰。
现在,我不想写自己了,不写了,
独木成林,想让自己的影子投到笔下的人身上,再去看他们亲切的奔跑就好了。
有时候,我会觉得不写自己很孤单,无人在乎的走着,那些路边上,也不会有人回过头看我一眼,这时候,总以为自己太渺小,没人在乎。
而被人簇拥的时候,又觉得怪诞,虚幻,虽然笑着,但也想离开。
这时候语无伦次的自己,漫无目的的诗,就像此刻的心情,拿笔的手没有重量,轻盈的被风一吹就散了,
只有凝聚成人的形状,只有在用背景丰满的泥土包裹的世界,他们才能站起来说自己的故事,我已经看懂了,也想离开了。
去哪里?去一个没有我的地方,但是其他的东西都有,他们会告诉我如何写出下一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