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于2025年中秋
坐在窗前，脑海渐次呈现起
我做的一个古老科幻的梦：
不知眼前的球形时空里上演着什么剧目
我把空间的幕布横着拨开一点
露出一部分舞台背景
上面是朗朗乾坤 蓝天白云
视线往下 平白的场景透着惊心动魄
一个熟悉的身影挥动着锤头
叮当 叮当 似乎是在打铁 日复一日
一个窈窕身段站在打铁人身后
日复一日 在白板上记录着什么…
看清了，是记下每一锤迸溅的火星
——都当作打铁人的罪状
我急切地
把时间的幕布纵向扒开
打铁人的劳作完成了，他起身将
一把铁剑 交给等候的侍女
他不是打铁人 他是铸剑人
他
啊 不 应该说是我
舞台上熟悉的身影竟是我自己
我心跳加速 把时间的幕布再拉远一点
看到侍女把铁剑呈给官人
官人当众口述着
白板上记下的我的罪状
手起剑扬 剑气刺穿我的胸膛
我猛地把幕布合上
——坏了 我不该打开时空舞台的幕布
我揭开了那一时空里
我的人生
揭开
意味着我的那一生就只剩下成为铸剑人，
并用一生铸造刺穿自己胸膛之剑的
唯一一种路径
那么
这出剧里谁是导演 谁是编剧
官人 侍女 还是我自己？
亦或混迹于人群中的某一个
我从窗边起身 回头抬望
有没有另一个我
在遥远处望着我
兄弟啊 我曾经说过 让我们走在阳光里
兄弟啊 请用心演好这一生
永远不要去触碰时空的黑幕 你不看
真相就不存在 你看了——
佛说三千大千世界 将坍缩为一个世界
今夜 万人仰望 月亮已别无选择
So谁也无法阻止月亮在今夜变得更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