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床的日子
陪床看着没有多少事,但也挺累,特别是像我爸这种小脑萎缩的人,需要事事关注,稍不留神就会出问题。
用上尿袋解决了尿床的问题,胳膊上绑着测血压的,胸口粘着测心率的,一只手上打着吊瓶,鼻子上插着氧气管,父亲不配合,所以需要关注的事项还挺多。
输液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半,还有两次电极刺激。为了不让父亲睡觉,不定时的叫一叫,喂点水果,喂点水,父亲睡觉睡的糊里糊,吸管放到嘴里不吸而是咬,说也说不明白。
第一袋药打上,看到手脖子上有水,小弟说是出气孔流的,看到滴的正常,按住父亲的手不让他动,无意间看到父亲的手肿了,再看胳膊也肿了,大妹说针头掉了,药没打在血管里,打在了肌肉里,大妹去护士站找来护士,换了胳膊重新扎。
护士拔下针头让我按住棉签,并叮嘱我多按一会儿,我照做,松开手拿下棉签,看到上面一点血也没有,针头早掉出来了,刚才药打在肌肉里,护士换位置重新扎,我们看着父亲的手不乱动,看有没有鼓。
傍晚丈夫下班过来,父亲手上扎着针,两只手握住我的手,我不明白意思,打完点滴把床摇起来,父亲拉着手要起来,我才明白父亲握着我的手的意思。
现在父亲像极了一个孩子,语言表达不清,听不进话,随心所欲,昏昏噩噩,真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