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变得卑贱
夜晚变得混沌
中原重新布满黑色陶罐
向东延伸,沼泽连接了最初的大海
河流还未洗净黑夜
你进入大地的球场
睡眠围绕着麦田展开
伯父们和众多兄弟清洗完
厕所,大口喝着初夏的啤酒
当你终于放下山河
虫子开始在血管里繁殖
女人们躲进玲珑楼阁
潭水无比清澈
于是在午后的永恒中
你决定来一场夺人眼目的远征
一切都在沉睡,包括那致密的元素
泪水与天鹅
躯体倒进江南的溶洞
铃声响起时
你切割掉昏聩的肿瘤
像文字初始记录的清明的圣王一样
面对可爱的人群
而你知道这腐烂的摇摆一旦开始
便只有文字再无语言
然后你点起一桌饭菜
在无聊中等待考试结束的侄子游玩过后
一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