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制“定一尊”开启了中华民族两千多年动乱之门

六王毕、四海一,中国出了个始皇帝。二千二百多年前的中华大地上,一个政治强人横空出世,秦王嬴政,在他国度咸阳奢华的宫殿中,指挥着他百万虎狼之师,如非洲丛林中可怕的行军蚁,所到之处人烟绝迹、白骨累累。终于,在公元前221年,在累累白骨上,一个规模空前的帝国诞生了,这位踌躇满志的始皇帝自信满满、雄视天下,他在思考这个伟大王朝的未来,当然,最好是自己长生不老,万一自己不能长生不老,黑色江山也要传诸子子孙孙,从一世到二世、三世直至无穷。


怎样才能防止六国敌对势力复辟?怎样才能保证黑色江山万万年?这些都需要一套全新的政治制度来保证。秦国历来就有不拘一格用天下英才的传统,李斯,楚国上蔡人,满腹经纶并有足够的野心,带着他的政治梦想来到秦国,在伟大导师商鞅和天才师弟韩非的理论基础上,李斯为秦国政治制度做出了顶层设计。



一天,秦始皇在咸阳宫大摆酒宴,七十位博士上前献酒颂祝寿辞。仆射周青臣走上前去颂扬说:“从前秦国土地不过千里,仰仗陛下神灵明圣,平定天下,驱逐蛮夷,凡是日月所照耀到的地方,没有不臣服的。把诸侯国改置为郡县,人人安居乐业,不必再担心战争,功业可以传之万代。您的威德,自古及今无人能比。”始皇十分高兴。博士齐人淳于越上前说:“我听说殷朝、周朝统治天下达一千多年,分封子弟功臣,给自己当作辅佐。如今陛下拥有天下,而您的子弟却是平民百姓,一旦出现象齐国田常、晋国六卿之类谋杀君主的臣子,没有辅佐,那谁来救援呢?凡事不师法古人而能长久的,还没有听说过。刚才周青臣又当面阿谀,以致加重陛下的过失,这不是忠臣。”


始皇把他们的意见下交群臣议论。丞相李斯说:“五帝的制度不是一代重复一代,夏、商、周的制度也不是一代因袭一代,可是都凭着各自的制度治理好了,这并不是他们故意要彼此相反,而是由于时代变了,情况不同了。现在陛下开创了大业,建立起万世不朽之功,这本来就不是愚陋的儒生所能理解的。况且淳于越所说的是夏、商、周三代的事,岂可效法?从前诸侯并起纷争,才大量招揽游说之士。现在天下平定,法令出自陛下一人,百姓在家就应该致力于农工生产,读书人就应该学习法令刑禁。现在儒生们不学习今天的却要效法古代的,以此来诽谤当世,惑乱民心。丞相李斯冒死罪进言:古代天下散乱,没有人能够统一,所以诸侯并起,说话都是称引古人为害当今,矫饰虚言挠乱名实,人们只欣赏自己私下所学的知识,指责朝廷所建立的制度。今皇帝并有天下,别黑白而定一尊可是私学却一起非议法令,教化人们一听说有命令下达,就各根据自己所学加以议论,入朝就在心里指责,出朝就去街巷谈议,在君主面前夸耀自己以求取名利,追求奇异说法以抬高自己,在民众当中带头制造谤言。象这样却不禁止,在上面君主威势就会下降,在下面朋党的势力就会形成。臣以为禁止这些是合适的。我请求让史官把不是秦国的典籍全部焚毁。除博士官署所掌管的之外,天下敢有收藏《诗》、《书》、诸子百家著作的,全都送到地方官那里去一起烧掉。有敢在一块儿谈议《诗》、《书》的处以死刑示众,借古非今的满门抄斩。官吏如果知道而不举报,以同罪论处。命令下达三十天仍不烧书的,处以脸上刺字的黥刑,处以城旦之刑四年,发配边疆,白天防寇,夜晚筑城。所不取缔的,是医药、占卜、种植之类的书。如果有人想要学习法令,就以吏为师。”


于是“定一尊”横空出世,就这短短的三个字,如电闪雷鸣,如天崩地裂,“定一尊”彻底改变了中国历史走向,也把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拦腰折断。秦始皇下令烧天下典籍、杀天下儒生,废封建,推郡县,一个思想活跃、百家争鸣的时代宣告结束,一个皇帝集权、以吏为师、扼杀自由的新时代开启了。


“定一尊”是秦制的核心。所谓秦制也就是我们后来常说的“封建专制”,也就是专制者高度集权,一句顶一万句,以吏为师,以法治国。此法并非现在维护人民利益,制约强权的宪政之法,乃维护皇家利益之王法。


“定一尊”后秦王朝果然如始皇帝所设想的从一世传诸万世吗?当然没有,他的帝国只存在了短短15年,秦始皇“驾崩”后,他的帝国迅速土崩瓦解,秦王朝在咸阳奢华的宫殿也被楚人项羽一把大火烧了。


项羽烧掉覆压三百余里的阿房宫、推翻暴秦后,老百姓安居乐业了吗?也没有,一场更残酷的权利争夺战争随后展开。四年后,项羽战败,自刎乌江。


以后的历史大家都耳熟能详。秦王朝灭亡了,但秦制不但没有亡,还被以后的历朝历代继承并发扬光大。不管王朝的名称怎么变,皇帝“定一尊”不变,秦制(封建专制)的实质就不会变。秦制给两千多年中国人带来的不是万世太平,是无休无止的战争、动乱与朝代更替。权利“定一尊”后,为了获取那至高无上的“一尊”特权,从此中华大地战乱不止,流血不已。从此,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成为中国人民宿命,可以这么说,秦制“定一尊”开启了两千多年中国动乱之门。


两千多年过去,历史轮回了N次后,时间到了公元1945年。7月的红色都城延安,迎来了一批尊贵的客人他们是黄炎培、傅斯年等名流。黄炎培坦率询问共产党如何跳出历史上所有王朝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毛伟人骄傲地回答到:“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民主这条道路,我党在七十多年前已经找到,更是百余年来谭嗣同、孙中山等无数先行者牺牲与努力的结果。“一尊”便是封建专制,一尊便是一条让中国人通向奴役之路。

                                                                                                                       (草门东2018,07.21.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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