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搭车前往wfl景区。
上山,我们说,还是自己走吧,慢慢走慢慢看。
一路上,不管是直行还是拐弯,眼前总会有无数座锥状山峰从大地深处拔起,像安放在绿色棋盘上的绿色棋子,绿得鲜亮——那是盛夏草木正酣的颜色。颜色深浅相间,山峰错落有致。近处,阳光从树叶间筛下来,在山体上织出一片碎金;远处,绿色便沉淀下去,汇聚成醇厚的翠,仿佛被一次薄薄的青釉覆盖着;而更远处,峰峦与天色融为一体,一重又一重的黛青色剪影,逐渐消失在迷梦的雾霭里。
站在半山腰的观景台上往下看,芒种刚过,夏至未至,翠峰环绕的绿色大地,正述说着水稻最鲜嫩的青春期,像极了大地写给天空的抒情诗。这首抒情诗,还有明艳的油菜花以及金黄的稻谷,而我们,只是偶然路过的读者,翻阅到了仲夏的这一行。


晚上,在酒店房间旁边的小庭院里,我们吃完“酸汤豆腐鱼”外卖,就慢慢散步、爬梯,上到我们住的“山川居”楼背后的山顶,那里还有一处酒店的设施——国际会议中心,这里的视野会更好。
国际会议中心外面是一大片平整的硬地,铺着花岗石,已经有不少大人孩子在上面散步玩耍。忽然,我看到前方天幕上挂着一颗很亮的星星,也不闪烁,在它的右下方,距离地平线近一些,还有一颗,没有那么亮,但也不闪烁。她们俩在我的一番指引下,也看到了。我们都很好奇这是什么星星,这么亮。
我先看了下指南针方位,然后问豆包,“现在这个时节,晚上8:30,西方半空看到一颗很亮的星,是什么星?”豆包毫不迟疑地回答:“你看到那颗极亮的星是金星(长庚星)。”还解释说:“金星亮度碾压所有天体,是除月亮外全天最亮的天体,比第二亮的木星亮两倍多,城市灯光下也一眼刺眼,银白色,不闪烁(恒星会不停闪,行星反光稳定)。今年六月金星迎来全年最高地平高度,日落之后悬在西方半空,下落速度很慢,不像往年早早沉到低空。古人叫它长庚星,是傍晚西方出现的金星的专属名称。旁边还有一棵稍暗的黄亮色星,是木星。6月初,金星木星近距离相合,到现在二者仍在西方同一片天空。现在是金星全年的最佳观赏期。”
哦,金星啊!我们三人的第一次旅行,就看到了金星。接下来,便是我们各种拍照,想要把这一刻的金星留在手机里,真的很值得留存。
回头查找资料,才知道,芒种一候,金星与木星合体。这场金木相合,是一个年度里唯一适合普通人肉眼观赏的行星相聚的浪漫时刻,无需专业天文望远镜,不用奔赴偏远观测点,只要寻一处视野开阔无遮挡的空地,就能看到。当下尽管已是6月底了,它们相隔的距离相对更远了些,但仍然还在西方的同一片天空,我们有缘邂逅了这场来自太阳系顶级遇见的尾声。
在这酒店住了六个晚上,这是唯一一个有星星的夜晚,这场相遇让我们激动不已,真是天时助力啊!晚上,在酒店房间旁边的小庭院里,我们吃完“酸汤豆腐鱼”外卖,就慢慢散步、爬梯,上到我们住的“山川居”楼背后的山顶,那里还有一处酒店的设施——国际会议中心,这里的视野会更好。
国际会议中心外面是一大片平整的硬地,铺着花岗石,已经有不少大人孩子在上面散步玩耍。忽然,我看到前方天幕上挂着一颗很亮的星星,也不闪烁,在它的右下方,距离地平线近一些,还有一颗,没有那么亮,但也不闪烁。她们俩在我的一番指引下,也看到了。我们都很好奇这是什么星星,这么亮。
我先看了下指南针方位,然后问豆包,“现在这个时节,晚上8:30,西方半空看到一颗很亮的星,是什么星?”豆包毫不迟疑地回答:“你看到那颗极亮的星是金星(长庚星)。”还解释说:“金星亮度碾压所有天体,是除月亮外全天最亮的天体,比第二亮的木星亮两倍多,城市灯光下也一眼刺眼,银白色,不闪烁(恒星会不停闪,行星反光稳定)。今年六月金星迎来全年最高地平高度,日落之后悬在西方半空,下落速度很慢,不像往年早早沉到低空。古人叫它长庚星,是傍晚西方出现的金星的专属名称。旁边还有一棵稍暗的黄亮色星,是木星。6月初,金星木星近距离相合,到现在二者仍在西方同一片天空。现在是金星全年的最佳观赏期。”
哦,金星啊,傍晚十分出现叫“长庚星”,早晨出现叫“启明星”。《诗经》中就有“东有启明,西有长庚”的记载。我们三人的第一次旅行,第一次一起仰望同一片星空,就看到了见证过无数次文明兴衰的“长庚”。而我们不过是其中最短暂的读者。
接下来,我们便是各种拍照,想要把这一刻的金星留在手机里。我们相信,最动人的风景,往往藏在最偶然的转角;最珍贵的记录,往往来自最朴素的热爱。
回头查找资料,才知道,芒种一候,金星与木星合体。这场金木相合,是一个年度里唯一适合普通人肉眼观赏的行星相聚的浪漫时刻,无需专业天文望远镜,不用奔赴偏远观测点,只要寻一处视野开阔无遮挡的空地,就能看到。当下尽管已是6月底了,它们相隔的距离相对更远了些,但仍然还在西方的同一片天空,我们有缘邂逅了这场来自太阳系顶级遇见的尾声。
在这酒店住了六个晚上,这是唯一一个有星星的夜晚,这场相遇让我们激动不已,真是天时助力啊!

第五天,在去mlh大峡谷的路上,司机和我们攀谈,说这前天晚上和昨天一整天不停的下雨,今天mlh的水量肯定可观。他这一说,我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天时在旅行中的重要性。水量可观,这好值得期待啊!
同样的,下谷,我们仍然选择了步行。
慢慢往下,还没看见瀑布,先听见了声音——是平日那种潺潺的、温柔的山涧流水声,而是从峡谷深处涌上来的、沉闷的轰鸣,像大地在打鼾,震得脚下的石板好像都有轻微的喘息。石梯拐了几个弯,水汽抢先于瀑布扑面而来,凉丝丝的,我们赶紧把雨伞撑开。
然后,我们就看见了——轰鸣声的来源。
崖顶上的河水像是憋了一整夜一整天的情绪,畅快地倾泻而下。这动作完全不能用“流”来描述,必须用“砸”才贴切。是的,就是从百米高处快速“砸”下来,直击谷底,中途撞上突出的岩壁,又碎裂成白茫茫的水雾。水雾被峡谷里横七竖八的风卷起,我们的长发便没有方向地在水雾中乱飞。
整个峡谷被水声灌满了。大家都不说话,因为不凑到耳朵边,说话也听不见。只统一做着同一件事——拍照、录像。一个身材姣好的年轻女子,占据了最靠近瀑布的栏杆,前前后后走来走去,舞动着手臂,配合同伴给她录像。当时,对她长时间占据这这个好位置,心里还飘过一丝埋怨。现在想来,她这份任由水雾包裹,必须体验此时此刻瀑布生命力量的心境,着实让我佩服。
我们撑着雨伞,沿着谷底崖壁的石板路继续向前。
最惊心动魄的一段来了,崖壁的石板路伸进了一条白哗哗的单条大瀑布之下。石板路就在瀑布正下方,我们将从瀑布下穿过。在进入瀑布身后的那一瞬间,瀑布下落带来的张力,把自己一下子推进了瀑布的腹地。瀑布的腹地是安全的,顶上覆盖有岩石,看不见白哗哗的水柱,只听见震耳欲聋的吼声。
一路上,我们都感恩着这天赐的观赏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