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地默不作声
它们是否也有属于种子的记忆
以自己所要的形状
伸向深处
回忆它们曾经拥有过的弯曲的藤
以及结籽的感觉？
它们是否依然渴望
渴望长出绿舌头，再次亲吻泥土和雨水？
小小的种子脑袋和身体连在一起
它们凭什么呼吸？
依靠什么来说话呀？
我长久地盯着--
希望能长出一个与它们相通的灵魂
而它们依旧安静，依然沉默
小小的种子是如此在忍耐中
听从于自己的命运
--种的时候一定记着
要两个两个靠在一起
否则不长
--土要薄薄地洒一层
不能埋得太深
我谨记着这些话
把它们双双放在泥土中
太阳升起来又要落下了
我一边边跑过去看它们
--它们多久才能长出来？
--我种的能长出来吗？
我感觉这些可怜的种子
被手帕般的黑夜包裹着--
埋在黑暗中
只要两个两个靠在一起就能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