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篇(三)——小黑篇1

        它,是我埋藏在心里很久的朋友,也是我记忆深处最痛的回忆。

        初见它时,是它出生的第四天,浑身黑黑的毛,唯独黑溜溜的两眼上方都各自有一小团棕色的毛,看过去相似有四只眼睛那般,四脚像戴了白手套,后还是取名为小黑。

      那时我十岁了,小白日常都是住在家对面的小房子里,这期间身体不太好的没出房间,只是疑惑近日不见小白,询问父亲,父亲说生病了好好休养,玩什么狗。在一天,阳光很晴朗的时间,我走出家门晒个太阳,邻居说,你家小白生了小狗,很好啊。我就很开心,赶忙跑去小房子,瞧见白白的小白腹部那窝着一团黑黑的小生命。小心翼翼抱起它,小白没有反对,摇着尾巴,应是很欢喜我抱它的宝宝,我将软软的它抱在怀里,稀罕,时不时看看它,它眼睛未睁开,安安静静的在我怀里,那是这么些日子以来,让我最欢喜的事。

        自打小黑出生,我看病,吃药,吃饭都很是积极,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精力去抱小黑。随着时间推移,小黑快两个月了,母亲不知从何听说,说是,若母狗只生一崽,还是黑色的,会给家中带来不幸。所以母亲想将小黑扔掉,如果有人领养最好,我不同意,强烈反抗,为此我和母亲又陷入了再一次争吵,父亲为了我身体着想,与我达成统一战线,强烈要求母亲将小黑留下,母亲见状,她说:“那你自己喂养,我不提供任何”我也气呼呼回应:“可以,我养就我养”说完我就去找了纸箱,将小黑放入纸箱,以后它就是我的责任了。

      很显然,孩童的自己能有什么能力喂养它呢,母亲不忍,最后还是帮我喂养了小黑。之后每天和小白还有小黑做游戏,拿出玩具,一起过家家,它们不会用话语回应我,但每次我噼里啪啦说一大堆时,它们都能安静听,然后灵动的陪着我玩,可以说,家里自打有小黑的出现,我几乎不再出门与其他人接触。

      身体好转,我要入学了,小黑也长大了,成为一直飒爽的狗子。它垂耳,依旧两黑溜溜的眼睛上方有两棕色的“眼睛”,原本全身黑黑的毛发也蜕变成了黑毛中夹着少许的棕毛和白毛,看过去脏脏的样子,四脚白手套上方黑毛也变成了以棕毛为主,前两肢靠近脖子那,两肢各有一三角形的白毛,像是肩膀上戴着某种荣耀的徽章。

        小黑没有小白那么聪明,小白会抓老鼠,会观察我母亲的脸色,小黑就像只有带着使命来一样,除了日常的吃睡,最常做的事就是陪我,上学送我,放学第一个迎接我,做作业时也会安安静静陪着我,等我做完了,就陪我玩,我看书的话,我也会念给它听,还会跟它讲书中这些人物都有什么心理活动,它也会安安静静听完。为此,其他的事,它一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母亲对它评价是一头笨狗,很是不喜欢它。

      原以为岁月静好,就这般日复一日过下去,这天我中午放学到家,看到小黑被拴在门口的柱子上,身边站着母亲,还有一个大叔,还有个别看热闹的邻居,我不明所以,原以为是不是小黑犯错了,就先放下书包,准备做作业时,听到门外的他们在讨论假钱,我心想不好,是卖小黑,赶紧过去救小黑,可是我除了和父母,老师,还有要好的同学还有它们交流无障碍外,其余人我几乎不说话,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本能说不出,心会莫名恐惧,浑身会颤抖。站在门外,本能恐惧交流的我,迈不出那个脚,可是听着那清晰讨价还价的声音,我知道,再不去来不及了,最终还是张胜恐惧,咬牙鼓起勇气跑过去,蹲下,抱着小黑,浑身颤抖摸着小黑,告诉它,别怕,我在。没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我就抱着,摸着,当那陌生大叔说:“20元可以了吧”母亲说:“可以可以,牵走吧”我马上站起来挡在小黑面前,眼眶打转,颤抖的身体,张开手臂,不让大叔靠近,母亲呵斥我让开,那个大叔试图绕过我去解柱子上的绳子,我像老鹰抓小鸡的游戏那般,张开着双臂,护着身后的它,方圆绝不让靠近,母亲呵斥声并过来拽我,眼瞅着小小身体的我,护不住它,挡不住他,立马转身抱着小黑,哭着说出那句:“大叔,求求你,你走吧,这狗不卖,我求你了,快走”那个大叔也许被我哭喊声吓到,他和母亲说,他不买了。众人散去,母亲无奈我,也不管了,只留下我抱着它,抚摸它的头,哭着和它说:“看,我赶走坏人了,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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