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原来平西县下辖有个叫黑石镇的,离镇五里有个村子叫沟口村,村里有一张姓老汉,说是老汉,其实才五十出头,算起来也还是抗打的壮劳力。他和老伴儿崔氏有三个孩子,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女儿和大儿子都已成家。女儿远嫁到了新疆,两三年才回来一趟。大儿子娶了个媳妇叫秋萍,人长得攒劲,也孝顺,而且还很争气,婚后第二年就给他们生了个孙子,老两口高兴的不得了。小儿子目下正上高中,学习不赖,是个考大学的好苗子,老两口逢人说起,总要夸耀一番,似乎他们家离光宗耀祖就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了。
大儿子一年有大半时间在县城或者附近找些短工做做,因为没啥文化,干的都是些体力活。老两口在家还干着务农的活儿,条件不允许他们过早地去饴儿弄孙。
事情发生在去年的八月十四,中秋节的前一天。
事情之所以发生,缘起于一泡稀屎。
那天下午午睡起来,张老汉和老伴儿崔氏都出去了,崔氏带着孙子出去浪(溜达),张老汉则挑了两筐粪送去地里,家里就剩下儿媳妇秋萍一个人在厨房张罗中秋节的吃食。
知道家里就自己一个,秋萍有些放飞自我,手上忙活着,嘴也没有闲着,一会儿秦腔、一会儿歌曲自由切换肆意地哼唱着。正在忙活的时候,她的肚子突然一抽疼了起来,同时还“咕噜、咕噜”的响,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屎意来袭,“坏了,要拉肚子了!”秋萍顾不上拾掇手上的面粉,撒腿就往厕所跑,稀屎攻门,大概人的眼里只有厕所,而且秋萍知道家里就她一个人,放心得很,为了节约时间,往厕所跑的时候,她把裤子已经从屁股上褪下来大半,晃着雪白的大屁股冲进厕所,蹲下去一阵噼里啪啦,一边拉一边念叨:“啊呀呀我的娘(niá)娘(niá)哟,担惊(危险)死了,差一点儿拉在裤裆里了!”等她拉完窸窸窣窣收拾利索站起来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异样吓得她一哆嗦,不由自主地扭头去看,这一看,她直接惊呼一声“我的天大大哟!”
原来秋萍知道家里没人,加上着急,进到厕所根本没有关门,大敞着。彼时,她的老阿公将第一担粪倒在地里后又返回来挑第二趟了,一个不留神直接钻进了厕所,好巧不巧的是秋萍正好脸朝里屁股朝外专心解决大事,压根儿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如今站起来,才发现老阿公正站在她的身后,两眼瞪得牛蛋一般盯着她的下身看,她这才意识到她还没顾上将裤子提上去,羞得她满脸涨红,如同灌了血一般,两把将裤子提上,准备往外跑,不料却被张老汉从身后一把抱住。
被张老汉抱住的那一刻,秋萍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这是在告诉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丈夫拥抱过的她渴望男人的拥抱,但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所以她极力想将张老汉推开,说到:
“大(dá 爸),你是孩子的爷爷,你咋能干这错事?!”
都说“冲动是魔鬼”,性冲动下的张老汉此时无疑是魔中之魔!
自从老伴儿升级为奶奶后,张老汉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了。在他眼中,老伴儿现在是真正的黄脸婆,脸上一脸褶子,身上也皮糙肉厚,就算脱得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他的身体都不会有一丝丝的反应,在他眼里老伴儿崔氏就是空气一般的存在。张老汉自己也觉得,到了这个年龄,孙子都抱上了,也该“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对男女之事没有想法应该是很正常的事,说明真的老了嘛!
不意今天看到儿媳妇的下身,才发现他宝刀未老,体内仍有滔天的洪荒之力,身体不受任何控制地从后面扑上去抱住了儿媳妇,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秋萍羞红的脸蛋和雪白的屁股,大脑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儿媳妇”、“乱伦”这个概念。
秋萍奋力想推开张老汉,可她的力气根本不够;她想喊,可是又怕左邻右舍听到,到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只好咬着嘴唇不喊。
不喊,那就是愿意了,张老汉好像得了圣旨似的,更加放肆起来。他原就是个犁地的老手,不几下,他的犁就命中了儿媳妇的沟渠。秋萍的身体本能地又一次出现剧烈的颤栗,只一会儿,她就知道她必须从了。
原来她的男人是个麻利的人,从结婚到现在她都没有真正体会过男女之事带给她的快乐,况且他已经出去半年了,半年没有碰过男人的秋萍,内心是十分渴望男人的。就在老阿公进入她身体的这短短几秒钟,她就知道她的老阿公在这方面比她的男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于是她由开始的抵抗变成了极力的迎合,两人就着厕所的围墙耕耘起来。
她现在也十分想喊,但她还是怕左邻右舍听到,只好紧咬嘴唇从嗓子眼里哼哼。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耕耘。这场耕耘让秋萍知道,原来男女之事可以让人这么舒爽畅快!
大凡男女偷欢,和猫儿偷腥并无二致,只要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或者第N次,这取决于他们的下半身,不取决于他们的意志。张老汉自从和儿媳秋萍媾和之后,自我感觉越活越年轻,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俩人隔三差五逮着机会就会舞弄上一回,且喜老伴儿崔氏未能发现。
有一回两人苟且之时,秋萍情难自已,凑上去一口咬住了张老汉的下巴,竟然咬出几个带血的牙槽印来,被老伴儿崔氏看到了,问他怎么回事,张老汉眼都没有眨一下,谎话便脱口而出:
“嗐,今儿个闲着没事,蹲在狗窝前去逗狗娃子,被那母狗上来咬了一口,得亏是咱个人(自己)的狗,不然怕是就没我了!”
张老汉说完,秋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在心里骂道:“你个瞎(há)怂(坏蛋)老汉,你才是狗呢,编虚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张老汉的谎话在崔氏听来,天衣无缝,因为家里确实养着一条母狗,最近下了一窝狗娃子,一旦有人走到跟前,它总会朝人呲牙示威,所以崔氏对张老汉的话深信不疑,只是戏谑地骂了一句:
“你真是个狗吃的货,你看担惊(危险)不?!”
张老汉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一场危机,倒让儿媳秋萍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自从有了苟且之事,两个人骨子里生成的那份好感就很难掩饰:张老汉在老伴儿崔氏跟前总会有意无意地点评一下儿媳的为人做事,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好像一个有护犊之情的父亲在夸赞自己的闺女一般,在他眼里这个儿媳毫无瑕疵,不允许老伴儿或者别人说她半分不是;秋萍当着阿家(婆婆)的面说起老阿公,也是左一口大(dá 爸)右一口大(dá 爸),叫得十分亲热。崔氏对他俩之间的这种转变也是有过怀疑的,但她从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不过是觉得儿媳更懂事了,才让老伴儿如此稀罕她。
(未完待续。。。。)
所以,平凡!(三十八)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