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四月的春风,春的气息已经浓浓的包围了我们,可是太阳却像是顽皮的孩子一样玩起了“捉迷藏”,它一会儿躲在云朵背后,一会儿又拨开云朵露出笑脸。
吃过午饭,乘着太阳还露着笑脸,我们打算回农村老家去逛一圈,在我的印象中我好像很久没有回过老家了,爸妈总是在我上学或是上课外特长班时回老家,还声称是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习。今天他们总算是“良心”发现,带我一同回去,还说什么,带我感受春天,走进大自然,其实他们的真实想法是去老家掐苜蓿。
坐在车里看着路边不起眼的小草,在焚烧过的痕迹里倔强的探出头来,在我们走近时摆动着手臂给我们打着招呼,绿化带里不知是桃花还是榆叶梅正开的灿烂,那一枝枝,一朵朵挨挨挤挤,在泛绿的松树和柳树的衬托下开心的笑着。

到了工业开发园区的路上时,路边的车子忽然多了起来。一块块平整的、有着点点绿意的田地里穿梭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他们三个一堆,两个一伙,时而弯腰,时而直立前行几步,认真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珍宝似的。“妈妈他们在干什么呢”?“在掐苜蓿呢”。“为什么在地里的多是女性呢”? “因为男人一般对这些事没有耐心,就像你对学习没有耐心一样”。好吧,我不问了,老妈总能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
回到老家,看着门口光秃秃的田地,我想着哪里不对呢。哦对了,田地还没有翻松呢,以前在清明时,门前的土地早已经翻松平整,还铺上一道道白色的塑料,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就像是一道道浪花在闪着银光。可今年,妈妈看着我笑了,“没有想到我儿子还操这个心呢,很奇怪是吧,因为今年我们村上平田整地后,土地要流转,所以人都不急着整地了,等到后续问题都协商好了,那时候大型的机器下地,很快就会好的”。“可流转又是啥意思呢”。“就是把土地整体承包出去”,爸爸接过话说:“现在农村种地的人少了,好多年轻人在外面工作不回来种地,而留在家里岁数大了的人又种不动地了,就像我们家的地一样,国家考虑到这些因素,为了不使土地荒废,所以就想办法把土地整体转包出去”。“哦,可现在整个地里都还光秃秃的,一点绿色都没有,我们到哪里掐苜蓿呢”。“别急,你跟老妈来吧”。
原来在本家太爷的屋后,种着一块苜蓿,正长的郁郁葱葱,比起路上看到的苜蓿要旺盛好多,也许这是有主的地,掐的人比较少吧。妈妈问同意了太爷后,我们就撸起袖子掐了起来。刚开始我还有耐心,找到个头大的苜蓿,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然后一用力,那嫩嫩的苜蓿头就下来了,可没有掐几个,我的手指开始疼了,腿也有点麻,我逐渐没有了耐心,于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一把一把的采。看着我采的苜蓿,妈妈对我说:“安立晁,你这样会把刚长出来的苜蓿根给拔了,没有了根,还怎样长苜蓿呢”。哎呀,看来这掐苜蓿也不轻松啊,为了一饱口福,能吃上美味的苜蓿,我只好耐着性子找那些长势良好的苜蓿掐了起来。
夕阳西下,炊烟袅袅。要回家了,我们提着一袋子全家人共同努力掐上的苜蓿,心满意足的踏上了归途。这次老家之行,唯一遗憾的是,那承载着我童年乐趣的屋后果园 ,也在平地时逃不过被平了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