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得越来越早了,杨先生睡不住,老早起来去跑步。
我睡到七点多也睡不住了。昨天一早出门赶车的时候,遇到一阿公阿婆各拎着一大袋春笋,边走边交流价钱,一个说一块七,一个说两块。一个说回去晒笋干,一个说回去焯水后放冰箱冷藏。眼下正是本地春笋的旺季,我心里也惦记着储点,毕竟杨小妞爱吃。等五一时笋就过季了,就算还有,味道清苦不说,也不如现在的鲜嫩了。
平时,小菜场八点就收摊儿了。我就刷个牙,头没梳脸没洗就赶紧往外奔,为买点鲜笋我也是拼了。关键是我自己不说,谁知道你没洗脸呢?谁又会在意你呢?很多时候反倒是我们自己过不了那道坎儿。
还好还好,总算赶上了末班车,卖的,买的,人还挺多,小菜场正热闹着呢。嫩南瓜、莴苣笋、蚕豆、韭菜等等,都是附近乡下自产自销的应季菜。还有老阿婆自己做的腌菜,自家的土鸡蛋等。我的心思全在笋上,一家一家看过去,问价钱,做比较。谁承想今天的价钱要贵好多呢,六块五块四块的都有。我给一对老夫妻的余货包了园,共有八斤多,他们就按三块一斤卖给我。这就叫爽快人遇上爽快人,痛快。
回家剥皮,焯水,晾干,一共分成六小袋存在冰箱里,等杨小妞回来给她做油焖笋吃。


一上午又洗了三件羽绒服。
中午去母亲那儿看看。母亲正在做饭,土豆炖茄子,生菜蘸酱,拌黄瓜,烙红糖馅儿和芝麻馅儿的粘饼子。(类似江南的咸菜塌饼)上点岁数,他们比我更想吃家乡味。
陪爸妈说话聊天。等他俩吃完饭,我和杨先生又去收拾小菜地。
这次主要是施肥。前期已经撒了50斤羊粪,好像见效不大。食堂的师傅跟杨先生说,必须上点复合肥才行,尤其是韭菜。
要想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怎么行呢?我们撒了肥料,浇了水,顺便又洗了车。

校园里逛逛。到处葱葱茏茏,生机无限。

一年蓬从木椅缝隙中钻出来,很优雅的样子。

两个礼拜前的紫藤花瀑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绿叶瀑,蔚为壮观的一面绿墙。



这是梅子么?看叶是梅,看果是李子。傻傻分不清。让杨先生勤观察,最后再见分明。


早上蒸的花卷。但不知怎的就没蒸明白,花卷有点硬,不喧腾。(样子丑,连拍照都懒得拍了)不知是面没发好,还是我发的面太软了。好怀念从前和杨先生俩人住在乡下宿舍的日子,那时一到周末我俩就蒸馒头蒸花卷,都白胖暄软,从没失手过。改天再试试,我就不信蒸不出当年的样子!哼!
收拾完菜地回来,下午饭擀面条。炒个鸡蛋酱,炒个辣椒酱,卤子算是有了。又拌了黄瓜,西红柿撒白糖。
又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一餐。



可问题是,这样我咋也不瘦呢?天热了,中年女人又为“多肉”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