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堂疏雨暗柴门,忽入残荷泻石盆。
万里沧江生白发,几人灯火坐黄昏?
客途最觉秋先到,荒径惟怜菊尚存。
却忆故园耕钓处,短蓑长笛下江村。
傍晚堂对疏雨,外面是昏暗的柴门,阵雨掠过残荷,忽地像倾翻石盆。
漂泊江河茫茫万里,我都生了白发,世上有几人如此灯下对坐在黄昏?
奔波于客途最先感知秋天的到来,荒凉的道上只有可怜的野菊尚存。
想到那家乡中耕作和垂钓的地方,披短蓑带长笛,逍遥自在出入江村。
这首诗应是王阳明晚年所作,鬓边白发,回忆逍遥自在的少时故乡,是啊,多伟大的人都难逃时光的洪流,在人生的长河里,回忆过往,有时候觉得人生就像一幕一幕的戏剧,少时的欢乐时光,青年的踌躇满志。
现如今中年的我,也有了些许白发。但是还没老到残荷暮雨的年纪,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毕竟还有2岁的幼儿,让我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因为娃小,其实我也是年近四十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