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都有一个梦想,比如老师别拖堂,比如学校里可以有很多很多的零食,比如老师夸奖像棉花糖一般柔软。
而大人,我们从小孩子走过来,却忘了我小时侯的梦想萎缩的不成样子。比如我,那时候可以一劲的睡;特别寒风呼啸的早晨,微微发烫的被窝还在发酵昨晚的梦的时候,我的想发也随着被窝外的冷空气骤缩。
我忘记了,我那时的梦想是天天睡懒觉。嗯,某年的某天我是实现了的。
一直持续了三四年,直到那个顽皮的小男孩进入幼儿园。
后来我女儿来了。
她轻飘飘的身姿在家厅里来去,头顶的小碎发随风也在跳,有时风跟它们跳,有时是好吃的什么东西跟着他们跳,我这时通常不吭声,就想细碎的日子可以就这样慢慢的洗,洗净我心上的赃物,洗净白衬衣的铅华。
昨天,二年级的女儿写了她的一段话,她写上了“小九翁”和“一笔风”两个形容好朋友的词。这么美的一刻,我是不是又把理想实现了?
比如,梦不远,就在今天。